相声《相声练功方法（4）——三点平衡》

京房徒孙

相声《相声练功方法（4）——三点平衡》
7 [3 o9 K6 C0 P, p9 c! T! E* |作者：京房徒孙    ‎2014‎年‎10‎月‎15‎日,‎星期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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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摘要：好相声的基本特征是“耐听”。相声应该是“语言的艺术”。二十多年小剧场的经验表明：把相声搞成“包袱堆砌的技术”是不会有很大观众群的。做到“语音”、“语言”和“表演与台风”在高位的三点平衡才能达到“耐听”。“老北京话”是音乐一般的语言，以此为基础产生的“传统相声语言”捧红了无数“耐听”的巨星。“音乐一样的声音”的人少的原因是：不愿意与自己几十年形成的语言习惯作对。“语音训练”是个技术性的工作，人人都能学会。模仿最优秀的相声演员可以有效地体验音韵的丰富与优美。“没有市场体制，就产生不了梅兰芳。”吸引观众“反复掏钱买票”的“耐听”之路才是宏途大道。）
9 v/ F$ ?( \- A4 ?

甲：什么是好相声儿，
7 i+ M8 H* O2 J* \! Y  S* k乙：什么是？
甲：两个字：“耐听”。
0 z. s5 ^7 T8 C; Q+ x' @6 i/ k乙：嗯。
甲：多说几个字儿，“耐得住反复听”。
乙：是。
甲：再多说几个字儿，“耐得住反复掏钱买票来听。”
2 _" I0 |3 Q$ R+ Y6 U乙：这就常来听了。
9 Z) e0 j/ p, w8 C甲：还多说几字儿，“耐得住观众反复掏钱买票来小剧场……”
乙：您先停停吧，再多说可就写成一本儿书啦？
2 v2 I4 a) ~3 |/ y5 e3 M' N8 n4 `甲：“反复掏钱”，可想多说几遍了。（自言自语状。）
2 Y6 j+ R' @" K: M6 A乙：嗐！财迷吧你就。
甲：我觉得啊，
乙：啊？
& Y, t  V4 w* }! J4 P甲：你要是能做到“耐听”，那就，约等于“红”了。
乙：这怎么还约等于？
; \/ Q% v" \! |) ~3 ]7 a/ N甲：还有舞台以外的社会因素嘛。
乙：还真是。得谨慎小心，夹着尾巴作人。
2 P9 x. C! L, y1 R' ~  c% V甲：你有体会？
! U- H  E- @4 K" N. ]* l  _8 V" I乙：太深刻啦！
2 ?( E; D+ n: ~5 t; L7 N甲：属“狗”的。
6 ~) C! P) ]4 w% j! o5 }, }, l! u乙：去！
/ j, `# b7 q3 P) @$ D0 _) N甲：不过“耐听”倒是全等于“语言的艺术”。
/ [2 Y, c3 R1 r2 J乙：这倒对。
甲：现在好些个小剧场上座儿率不高，为什么？“不耐听”。
) N, a- s5 D. m2 |5 P3 N) d9 `# Z: S乙：还真有这层意思。
' n1 U+ f8 W* n6 y. ]甲：你把“语言的艺术”弄成了“包袱堆砌的技术”，
乙：哎。
甲：就想着依靠密集的笑点来取悦观众？
乙：啊？
5 H$ w; U3 r5 |4 e甲：二十多年来的小剧场经验表明，
乙：表明什么？
* G1 P8 \+ t& ^; L/ h+ m. v5 j甲：比那不可笑的相声儿，是能多卖出几张票去，
乙：哎。
甲：可是呢，上座儿，也还是让人十分的不满意。
乙：可不都叫苦呐。
( q) t+ o- B8 h" v$ v4 _1 a6 k甲：有那四千人场子外还游走黄牛党的，（学探头探脑转悠状。）
乙：你这是老鼠。
甲：票贩子也就这德性了。
7 r; Z" v% |$ S0 w' ~乙：嗐！还真不是牛。
甲：那场子靠什么？
) G. W- L; U! A0 T乙：您问我我问谁去？
甲：靠的是“语言艺术”的魅力——“耐听”。
/ @* R) x9 J& v乙：可不，不爱听谁还来呀。

! p% f1 N3 A  v( K1 L. b8 @甲：怎么才能做到“耐听”呢？
乙：又问我？
甲：咱把“耐听”，推过一辆来，（拆自行车状。）
乙：轱辘、车把、脚蹬车架子。
- F, @. G$ q% j- k甲：你怎么知道的？
2 e  Q$ X" w8 j/ o& S乙：废话前边儿有段儿相声儿你就这么干来着。
/ S) U4 }* |5 I& C* A, {8 Z! ~1 R# W6 L甲：那是训练语音的“四大技能”，这次不一样了，虽然也是四件儿。
乙：新四大件儿？
* D0 ^  K4 p5 O  S2 Q甲：诶。
乙：车子、房子、公司、小秘。
6 W' [) b! i) R9 i甲：你怎么这么腐败？！
乙：嗐！
甲：首先一个，“台风”。（孙悟空的动作。）
乙：猴儿啊，别摆啦！
甲：二一个，“表演”。
8 t4 A! a* A6 c# {5 z乙：肢体动作。
甲：三一个，“语音”。
5 O. p3 Q6 O6 O! n5 r5 b  `+ J乙：就是声音。
7 v/ l% w7 o+ Z9 [2 N甲：四一个，“语言”。
乙：说的是本子。
甲：你真是我肚里的蛔虫。
乙：想买二十斤“肠虫清”打打是怎么着？
4 @8 \, ]( B9 d8 K3 L甲：我没那么恨你。
$ m: N2 g, d9 z9 ]9 s; R, e4 j6 a) t3 R乙：我可想掏钱给你买。
8 H. `, U. n0 {8 x+ x' I/ g6 H甲：你省了吧。
乙：他还怕了。
甲：这四点，哪一点很差，你都难得做到“耐听”。
  i" |7 L% p; y乙：那就不能红啦？
甲：你可能机缘巧合，
9 u" r& D% n: |乙：哦。
0 @- X# b5 W$ O. ^# c甲：某段相声儿，在某个场合儿说得还不错，红了一小阵子。
1 O0 \: _+ G1 l( N7 x乙：常有的事儿。想这么红的也不少。
甲：但是做不到“耐听”，终究还是会失去观众。
乙：是。
: l) H  R4 e2 R/ e甲：这四点里，
乙：哦。
  t8 Z- ?& x5 w甲：“台风”和“表演”很接近，可以合在一起。
, I& p& b0 o3 A- L; K* N2 D: R乙：这就成三点了。
8 q1 Q4 l- i) q; p; }2 q甲：诶，三点。“语音”、“语言”、“台风和表演”。
7 _" z2 b& ^7 n" i9 ~' |( ]# b乙：这么三嘟噜。
甲：肢体动作的“表演”，
. O  e/ _; F4 ], @+ ~: h乙：哦。
7 S: s3 h+ g5 ]) v# v: s; C甲：前段儿相声里讲过了，不再多说。
9 ]9 {& i, B. M6 z乙：嗯。
甲：简单说说“台风”。
乙：你说。
甲：相对来说吧，“台风”是最容易做到的。
! b9 k# r# K' k( R' p5 U4 L乙：噢～～。
甲：因为什么呢？气象局有了“银河亿次超级计算机”，
' q! j8 E9 Z4 I1 y' o0 G乙：啊～？
甲：“台风”在哪儿登陆算得准准的。
( @' C4 U' l1 u+ O乙：嗐！没问你那个“台风”。
' K: Y5 P; L0 g/ Y甲：这是个玩笑。“台风”就是“舞台风格”。
% Z" j4 U9 _/ J, l乙：这回对了。
4 j5 J8 J6 V/ [甲：（学孙悟空团手瞭望状。）
9 D/ F0 [5 k2 |2 H乙：别来啦！
甲：与其说“台风”是个技术性问题，倒不如说是个习惯。
乙：这话怎么讲呢？
8 y. z! E5 W- ~3 h# W0 Q4 I5 e甲：你看着咱俩在台下，就好像社会上的混儿混儿。
乙：不至于！
甲：反正你得夹着尾巴。
) r9 X5 l$ ]4 Z# v2 \% L乙：别提那事儿！
甲：上台来不一样了，
  W2 e' ]; L. j! W乙：怎么？
& s) l" [1 W% |" ?. d2 c甲：我不再是社会人“XYY”，我是那个永远正确的“甲”。
( f. `$ N; C; ?. G/ {, i# \9 ^乙：哎，我来那个老是挨骂的“乙”。
甲：虽然说咱们还保持着社会人的一些特征，
乙：哦。
甲：比如说，外貌，
乙：这改不了。
甲：体态习惯，
2 V' q$ J+ L- m" g乙：这免不了。
甲：语音基调，
( c1 U# `" o1 I; z3 h: S7 S乙：这去不掉，
. m8 U- I" q6 z" M: n/ l5 t3 ?甲：夹尾巴嗜好，
9 M4 b4 r, c8 |9 b" X( d& A' x" {乙：这得减少。去！又转这儿来啦。
甲：但是这跟社会上什么场合儿说什么话，已经有了本质的不同了。
' \/ B3 B3 h" N; p/ ~: g乙：对。那是应酬，这儿是“艺术的表达”。
甲：这就有个“舞台形象”的设计问题了。
9 p5 q! \& H( q5 V' t% ~3 S; u$ z0 o2 K乙：你给讲讲。
2 u4 \/ _5 a! h! j甲：相声儿说得最好的那位先生说了，
乙：说什么？
甲：“什么叫相声，相声就是跟观众聊天儿，不知不觉地把你带到节目中来。不要有表演的痕迹……”
乙：哎。
甲：上台来我跟你聊天儿，这是什么？
* I6 K- f  {; Y乙：搭档、朋友、相识，其中的一种。
& m; x, i% C5 Z, O$ \) N甲：咱再把观众也当朋友，当相识，当吵架拌嘴时的帮腔儿，自自然然的。
; T  l$ i2 R) r/ C( ?/ l1 ~乙：这也是形象的一种定位。
甲：你上来把观众当学生指手划脚，严肃认真地大喊大叫，
# N' p. N- [5 j4 k3 T乙：那还能严肃吗？
9 V. G! D, f9 f5 S& z9 ~6 `: ]# z1 r甲：你这是给人家讲解说明上课来了？
乙：哪谁还爱听啊？
甲：所以说这就是个习惯。要改得自然了，亲和了，符合自己的特点了，
乙：哎，这得自己设计。
/ t% T8 z2 e7 }- H# X( D5 ?甲：你看现在相声儿说得最好的那位，
乙：哦。
甲：上台来往那儿一站儿，
( j0 ]0 z! ^& C) C4 G5 M乙：啊？
甲：就那么雍容，大度，沉稳，亲和，
乙：是。
0 g; k0 h# l% e$ G& d0 b8 @  V甲：有人说了，他“浑身都是戏！”
7 l& Q+ Q2 T- [& q1 F) F0 V# T乙：还真是。
' G9 P2 t" z) L3 H7 ^1 L$ V7 ^甲：这就是多年摸索出来的，“舞台形象”。
乙：哎。
2 N/ s* o, R/ A3 v. o甲：当然啦啊，情绪不对头时你肯定看不到。
乙：嗐！那叫偏见。
& ^+ h4 _! D+ |; B) f甲：所以说我觉得啊，“自然”，“聊天儿式”，
乙：啊？
) S# U0 m- i  i( X8 N甲：是“舞台风格”的诀窍儿。
乙：噢～。
2 i: }* g3 u. S* a) G4 D+ I3 W1 M3 _甲：其实下大功夫把这个搞好喽，练好喽，真不白花力气，
" ?1 u* Z: u3 g! j8 s乙：是吗？
& T4 y4 }9 i- C甲：效率很高的。
乙：怎么？
甲：你看人家广播员儿那声音，好吧？
: L5 j1 n5 u% d0 p* v乙：当然好了。
甲：他那是用的人家的稿件儿，一会儿一换。
8 f8 j0 T$ k( ^: E乙：他得都适应，而且太正规了。
甲：是不是？再看话剧，电影电视演员，
乙：啊。
( k1 P* p: k6 A: V* Z# k甲：一部戏一个角色。
4 p' c5 q3 u- ^1 k3 [, D# Z; p+ V乙：他也是总在变换。
  B/ l, b. F; C甲：咱这个，你要按台风来说，
1 H! }. A! K* _1 L& e* r; S乙：该用银河亿次计算机了。
甲：别说那个。说咱这舞台风格，
& I: y; e7 o7 L! p5 z乙：哦。
甲：你调整好喽，一直用着，二百年不用变了。
乙：能活那么大岁数儿吗？
! |3 a( o& H9 v: y/ ]甲：几十年总有吧？
9 z2 e# a7 O" C; K0 d乙：这成。
+ }8 f  S" Q* P7 _甲：一次劳神用上几十年，你说效率高是不高？
乙：高，实在是高！
- `- Z# ^7 t# Q
( _- Z" X' b+ O甲：上边儿说的那三点里，
; s; x9 w- W4 x7 c& H乙：哦。
% X9 O& p5 H- `3 L9 w甲：最重要的是什么？
- h! H0 _. `, H& ^乙：什么？
7 h8 f3 N7 Q/ `  x. o2 M甲：“语音”和“语言”。
乙：谁让咱们这是“语言的艺术”呢。
  [5 \# Q3 X! W( n9 D7 c甲：严格全面地说，那叫“三点平衡”，
乙：哦。
甲：你要是重点突出地说，
- t% F/ k2 X3 k( @+ K$ d! f8 I  A乙：怎么着？
0 ^" N6 F, K3 o8 O6 Y! K甲：就应该是“语音”、“语言”的“两点平衡”。
乙：光留企业、小秘啦？
甲：你瞧你这捣乱劲儿的？我是说，这两点在高位平衡了，就把那一点给带起来。
乙：对，太对了。有了企业和小秘，车子房子人不想要也得要，不然她吵吵。
% J" H: B; D9 j- e3 H/ G' o甲：你再歪曲我可就下去啦啊？！
乙：说你的。
甲：先说说“语音”
' O. T! A. b4 [" @9 f: y' `) o. u- u, a乙：就是声音。
  f. m( ?+ {' M( O( b+ f! {甲：前几段段儿相声儿里咱们详细说了。
乙：你再讲讲要点。
甲：语音的“四项基本技能”是：“节奏”，
/ G; g2 |- _! S, M5 h4 [$ b. r/ Y乙：快慢。
甲：“音量”，
, H" v6 O( N9 z, h. a# i乙：大小。
* r, N) q' [  q: H$ S$ g甲：“音调”，
8 k6 ?" S2 x. P% N4 ~乙：高低。
甲：“力度”。
1 n, Y* ?, H4 Z1 B3 ~4 b& b乙：强弱。
甲：还有“语势”。
/ W( \* y/ W" g( C7 A/ g乙：“上行语势”，“平行语势”，“下行语势”。
" P  r* r' q  k; W( S5 D/ s- _3 G甲：“声音造型”用的是？
8 J; l. B% p) a) L乙：“抽象类比替代法”。
# j% X. ^' ?  n4 k* n: O& L甲：你可以当老师了。
# t/ o, c3 `1 o8 e乙：现在就发工资吧。
甲：他比我还财迷。
/ R1 j1 B- W0 c) t; G% d乙：半斤八两你也用不着客气。
甲：说那么详细干嘛用呢？
3 _" @( W* T5 C% Q5 t, k, ?乙：哦？
# _1 G$ d7 }+ V* }# f/ h甲：为你要表达的意思、所使用的语言，用情感的音符儿谱出曲来。
乙：谱曲？这句话难了点儿了。
甲：人家唱歌儿有“五线谱儿”，“简谱儿”，
乙：是。
甲：你不也经常哼哼个：“没谱儿、不靠谱儿”吗？
9 K0 v- o) ^- `4 V乙：嗐！这都不挨着。
甲：咱这相声就是要用那“四项基本构成”，
乙：节奏、音量那些个？
& G6 u+ ?. y1 x* p6 ^. f7 r甲：为要说的话，谱出情感的乐章。
; ?$ x7 ^5 D- {: ]  O乙：啊？
甲：唱歌儿的那有“音阶”，咱这儿用“情感”，
乙：随这个波动？
' P& E9 t/ Q- C* n甲：人家有“音符”，咱这儿有“音调、力度”。
  }% K; u" A% F$ [* ?/ S: O+ B0 j乙：拿这个当音符儿？
甲：汇总搅和在一起这就叫：“语气语调”。（擀、搅和、包的动作。）
& n$ m8 l! {  Y( L+ v! |乙：他这儿包上饺子了。
甲：“好吃不如饺子。”拿这个抽象类比吧，大致这意思了。
+ u/ E6 e, T& y乙：还真类比的八九不离十，饺子多有滋味儿呀。
甲：有位高人总结过这么一句话，
; x: T6 t' l+ W( M乙：哦？
甲：“演员应该给语言谱上乐谱，再用角色的心情把它唱出来。”
乙：噢～～？
# B" }, g0 f7 W甲：这人叫：“斯坦尼斯拉夫斯基”！
2 A- M' D' G2 l+ G$ I, K乙：“斯坦尼斯拉夫”？哪国品牌，有4S站吗？
甲：车呀！打发买一辆是怎么着？
乙：那可不，人家“司机（斯基）”说话都那么漂亮这车，错不了。
甲：哎呀，那是个俄国人，跟你祖老太爷一辈儿的，俄国的“戏剧教育理论家”。
  J' @! P/ _" ~! T* ~2 u乙：噢。我还搞错了。省一辆车钱。
! }: d) ~. F. k. f0 S! L$ ^6 T甲：其实，这还真是咱们的追求，“让声音像音乐那样美！”
乙：对，太对了，这他就能“反复掏钱买票……”
甲：哎，我记着刚才你反对这个来着？
乙：我那是一时糊涂。
甲：有没有音乐一样的语言？
5 i" Z; i4 U8 e1 j6 y0 b# R乙：哦？
- o, @- q  q* ~$ t甲：上段儿相声里咱谈到了“老北京话”，
: o4 ]3 Q4 E- F0 o* g& r9 B( g9 B乙：咱可没少给它拍马屁？
甲：那都远远不够，没拍舒服！
乙：还能怎么来？
甲：俞平伯先生叹，
; c- P8 l3 r2 a( l2 o; U6 l& e3 C0 d: [% Z乙：哟！红学泰斗。
甲：“北京话是全中国最优美的语言。”
/ [, _; D3 K6 I. H$ [8 B, f乙：诶。
甲：林语堂先生赞：
乙：又是大家！
& ~' Y& W+ k( E# j甲：“北京话，‘平静自然舒服悦耳的腔调儿’。”
乙：这就离音乐不远了。
5 c4 s' B: O" b& c" k甲：有没有音乐一样声音的人？
7 F1 x9 A3 D( a) p% K+ `乙：哦？
甲：大明朝有位先生叫：“柳敬亭”！
乙：嚯！这可是评书界的祖师爷。
$ y/ g% I# G# q: i# O甲：说开书，“每发一声，使人闻之，或如刀剑铁骑，飒然浮空；或如风号雨泣，鸟悲兽骇。”
乙：这不就是“威武雄壮，凄惨悲烈”的战争交响曲吗？
9 w0 w4 P! V4 N" `7 T甲：这也是“声音造型能力”的一个注解。
  R/ y: I6 n' T乙：是。
2 x& k2 n3 y8 z甲：大清时，相声第一人张三禄先生，
/ u! r* W2 M8 l" s# y! U2 g4 m乙：哦。
4 R" E# J4 O; {0 g甲：好使“暗春”，
乙：“暗春”？
甲：这又是唇典了，就是行业内部的隐语、黑话。
4 b( Q3 I; D% Q8 H; A1 U乙：噢。
) T' N: t3 ?+ D$ l# }8 l. \, N甲：那儿用帐子围个圈儿，张先生钻进去，在里边儿说这说那。
乙：哦。
甲：这就能把人拽住哗哗扔钱。时人称之为：“暗春泰斗”。
9 j% e0 R# P# }乙：那声音得多迷人呀？
! Y3 w, F8 j4 ?. B2 u! [, F甲：靠这本事儿，一天挣的钱，能买两千斤白面！
乙：好么，天天开个面铺。
甲：人家那叫4S店。
乙：你就别揭我那短儿了行吗？
甲：当代，有位先生，
3 O; Y  K* u8 g( }6 d5 x3 C3 `  F乙：嗯。
甲：能让“四千人场子外游走黄牛党”，（作老鼠探头动作。）
* s) `# x; \& T乙：又学这个。
甲：一半儿的原因，就是因为他用声音表达出来的情感色彩有着诱人的魅力。
乙：那一半儿呢？
甲：就是语言。
# o) N6 V: d6 r) q# o乙：上一段儿相声里说的。
甲：“精练、生动、有趣味、有意味”的语言。
# a3 v8 X. g( q" t9 k. R) t& a4 @, V乙：诶。
! y6 A1 e7 r0 H. w% q甲：你光有色彩丰富的语音，
乙：哦。
$ I1 ]' {4 ?2 G9 ?/ L% p甲：可语言拖拖沓沓像是“白开水”，语音色彩就给冲淡了。
乙：空有好嗓子白白浪费。
甲：你语言精练有味道了，语音语调像“白开水”，
乙：无非是白开水重泡一锅五常香米饭。
甲：这两点，哪一点做得很好，
乙：哦？
甲：观众都能听出来。
乙：这不挺好吗。
甲：可是呢，有一方面拖腿，就达不到整体的好，做不到“耐听”。
. M/ t; C0 y' ~0 n5 s% X2 D! i# q乙：是。
甲：两者得齐头并进，有机结合，共同提高，
3 E* B, j: m9 M7 M乙：啊？
6 x( {9 |* K  l7 q7 L! p  w; g甲：要是咱俩能向侯宝林先生、马三立先生，还有当今那位相声儿说得最好的先生的语音语言方式靠拢，能达到他们水平的五到七成，
乙：怎么着？
- M' `7 v" B7 j4 U' K甲：我以为啊，五百人的场子就能坐满了。
! V" }7 \4 y( C乙：还能“反复掏钱买票”。
. V5 e! _( }: @+ e) }
甲：你有了“充满情感的生动语言和腔调”，
4 X) c! ~5 v8 o4 f  n$ z乙：哦。
甲：跟观众的生活经历中某些片断相吻合、共鸣上了，
乙：嗯？
* U5 b: P9 a7 [0 K1 l甲：让他产生了：“似曾相识的感觉。”
乙：于是之先生的话。
甲：他认为很真实，自己也很受触动，
乙：他就能“反复掏钱买票……”
. Q2 E9 R& Q, V8 c, X甲：你还真喜欢上这句了？
' v' w$ P6 {% p" h6 z6 o乙：我跟钱没仇。
, O: [- v' ]- Q# f0 u甲：“任何东西都敌不过真实。”
6 q, I9 d* q2 X! B* \; _7 G6 G1 L乙：是。
甲：“真实是艺术的生命。”
7 t2 x0 v4 q" {: d6 \" B# a乙：对。
- J( s6 @& y1 K甲：比方说让你演只耗子，
7 g! ?1 |! S2 G. E乙：啊。（学耗子探头探脑状。）
甲：得让观众觉得，“跟家里下水道钻出来的那只一样样的。”
乙：他们中间儿，没有属猫的吧？
9 t0 N1 Y) R, R- ?, G甲：属猫的定然没有，属虎肯定不老少。
  r* H- j7 f0 ^' T5 l4 V9 E乙：那我学得很像的时候，是不是身边儿应该有个洞？
, ^* b: W% [6 R4 T' Z- Q甲：很对！
乙：嗐！你还真顺着说。
  z) Q& K1 p5 Z$ Q3 l5 u* M0 o( c甲：为什么有“音乐一样声音”的人特别少？
+ I% @2 S& k1 p$ Y% d& }( M, z1 E乙：为什么？
2 v, E. d0 B9 k/ x6 i甲：不是因为发出“音乐一样的声音”有多难，
乙：这还不难？
甲：因为习惯。
% D/ V9 @% X4 [6 C) I( c乙：又是习惯？
* b! U" c) Y% f/ [. _$ f甲：从呼吸，到发音，再到语气、语调的表达，
乙：哦。
甲：都要跟自己十几年、几十年形成的说话习惯作对。
乙：还真是。这得全面深化体制改革。
) g8 s2 ?/ F( G7 {# f! i甲：诶，你这要不去当个“发改委”主任，可惜了（liao)了。
乙：又开玩笑。
( t' c+ X# T  Q9 Z) Z甲：你反正要想让相声的语音“耐听”，
/ f$ b8 f& x4 u- v* g% G9 [乙：嗯？
, ~+ L/ }( ^3 ?& x# `# c" E+ @甲：没有“胸腹式呼吸”，就是你说的“丹田气”，
乙：啊？
2 E+ O/ ~# ~2 @% f甲：依我个人的看法，
1 i+ `; a& `  F3 ?乙：怎么着？
甲：那是没什么希望了。
乙：这“丹田气”就这么重要？
  k, V- M! s  X/ G; h* m甲：那可不呗，最富有感召力的声音得靠这个调控气量。
乙：是。
5 k* N& i+ m0 ?$ C( e0 W  x甲：你看，凡是学过戏的，来“胸腹式呼吸”就容易。
$ N; \6 w, T. }  u$ o  [7 L, b乙：从小就练过丹田气。
7 H7 n. `. ]* Z6 Q甲：一改说相声儿自然就有了。
乙：是。
甲：具有传奇色彩、最“耐听”的那几位先生，
+ k5 K# E- Q$ [0 g( A# D8 v" `乙：啊？
甲：“相声第一人”张三禄先生，早年唱八角鼓的。
% U* g. u7 t8 ^# D% k乙：是。
+ }& J# C0 T. q5 s+ A! d甲：第二代相声名家，“天桥八大怪”之首穷不怕朱绍文先生，
乙：今儿个我还见他在天桥儿那儿翻筋斗呐。
0 S% y1 K4 V( u6 y* b& k# l甲：那是塑像。
乙：反正是他。
甲：早年，唱京戏的。
乙：是。
7 a4 ~, j2 _- l甲：侯宝林先生，早年也学过京戏。
$ V/ l+ F" S0 ]' W* J乙：那唱得：“狗撵鸭子——呱呱叫。”
! [/ }7 \7 N3 d- K# |% X甲：你看马三立先生，唱得少，
7 P7 F9 `* u7 R' F- @乙：也不一定。
甲：可他那声音里，你也听得出来“胸腹式呼吸”。
乙：哎，声音好像是打丹田那儿来的。
7 R( C9 e% ^9 V' L甲：是不是？他有经常性的“胸腔共鸣”。
# L! ?  m8 o! Z6 y8 D乙：你总说“胸腹式呼吸”，怎么就不说我这个“丹田气”呢？
甲：我这是“高科技”。
乙：嗐！
甲：更为严谨的科学名词吧。
乙：这倒也对。
甲：声音优美、感人了，还有一个附加的好处，
4 ~4 D* [8 |5 r乙：什么？
甲：缩短铺平垫稳的距离。
乙：哦。
甲：最近好像不是太强调这个了，
$ M& T& k, A' |4 t; v9 Z4 H乙：“铺平垫稳”？
0 J+ j! N' ]( C) [1 y0 g* ]6 p甲：因为什么呢，社会各方面儿的节奏都加快了，相声也是。
乙：哦。
# S/ l3 _) L8 u; D甲：听相声儿的等不及了，你铺着吧，他走了。
乙：嗐！不至于。下次不来就成。
, A- K" p+ r1 \. o1 l甲：那不一样吗？
乙：是。
. k3 w* Q1 a+ S! r) z# O2 J甲：上一段儿相声儿里咱说了，
* s# D9 [1 e2 _  H# M- J/ K. b乙：哦。“铺平”，你得会说那些个“说明性资料”的“废话”，
: T0 p; p, X$ M& r7 `乙：是。一平淡他就失去注意力了。
0 t8 X8 S8 T/ r" y# {! c6 d甲：声音的感人，再加上语言的精练、生动相配合，把观众带入感情的境界，
  h3 L1 |1 W' S1 D/ g) C; Y乙：啊？
( @3 W# X( Q4 r+ G甲：他的注意力集中就快得多。
$ S' n( U: Y( g" Y乙：铺垫加速，节奏加快。
甲：更符合当今人的生活习惯。
乙：是。
甲：你看着语音训练好像难似的，
' d6 R. H7 u0 u2 |' A' ~3 H乙：哦。
甲：其实也没什么。
8 s  ~  `# }" t) z! {& h乙：怎么？
( Z! }! p0 h; @甲：我以为啊，
- c  }5 _. _$ N0 l5 r" \乙：啊？
% Q$ e, o4 Z  e$ H* I甲：“语音语调”这个，这都是技术性的，
3 }9 u  O+ ]1 u4 ~乙：可不，你还都给分解开来了。
6 U9 u9 D) l# y& p8 ~" ]4 y甲：技术性的东西是人人都能学会的，
乙：哦。
甲：就像是计算机、工程设计、修车工、泥瓦匠。
) Z: C/ b: B9 w3 s乙：诶。
) G  v! v; w0 d! R8 p* N% E甲：人家教起来有一套方法，不是在五里云雾中瞎摸索，
4 X- P/ y3 R/ E! p9 \" C+ N乙：是。
甲：按步就班学，就能熟练地运用它来挣饭吃。
7 c) I% o1 Z: s. \! U* j乙：语音上你不是介绍了不少具体的练习方法吗。
5 G7 u) {  b* p' _, M; D甲：那就是怕光说原理概念，真练起来不知所措。
乙：是。
% A. z& X. ~+ S# y8 W甲：真正难的是融会贯通后的真切、深刻地表达人物性格与情感，
乙：诶，这属于艺术的范畴了。
甲：不过这也用不着怕，谁都有一部分艺术细胞，没多还没少？
, u2 C% R: E  B& O5 n; \+ C2 h; m+ `乙：演员没一个傻子。
甲：再加上你努力地提高自己，肯定会有相当的艺术水准，
8 d/ v& I+ q  R6 ~乙：是。
甲：他四千人场子，咱五百人场子让他坐满，
; h: ?' S2 G* h, T6 f乙：再让他“反复挣钱买票来听”。
甲：再说这个你得付我版税。
$ {; ^  p, V' _4 z4 n乙：嗐！
甲：咱在前边用了两段儿相声，详细说了语音的训练方法，
! J4 `3 [, _2 g* N: _  P乙：是。
甲：那是帮你把自己拥有的、丰富的语气语调儿资源都充分挖掘出来。
! ~; t# w! z/ ?4 q乙：是。
甲：可是呢，你光有这个丰富还不成，
乙：怎么呢？
) p" Z4 ?" T4 {; Q3 {; q甲：每发一声还得符合彼情彼景。
乙：哎。这就是钻进人物里去，用他的感情驱动声音。
甲：你又可以当老师了。
8 G3 k$ [( p/ L2 ?/ i乙：我一次工资都没拿着呢。
甲：你看咱这《相声方法论》说了四段儿了，
' \: h; I/ x8 D) }* z" O4 o乙：是。“语音”、“语音造形和表演”、“语言”、“三点平衡”。
# s8 d7 r$ Y# h$ X. u6 k1 ~$ l7 p甲：林林总总加起来，说“语音”的，
乙：就是声音。
甲：能占两段儿还多。
乙：可不。你就好叨唠这个，好像“它就是你的亲爹！”（戏剧道白腔。）
甲：哎，你这个比喻很贴切啊。
乙：我还说出好儿来了？
甲：那可不。在“耐听”的相声儿里，“语音”、“语言”就像是爹娘。
乙：这俩下的崽儿？
甲：可不呗，“语音”占据了半壁江山。
乙：嚯这。
甲：只可惜，
乙：什么？
5 N# j9 J& z5 l4 d- w甲：咱俩所见到的有关相声的资料里，基本没有论述“语音”的，
乙：是。
甲：个别提到也是极其笼统，概念化。
, g, q! n, i5 K# {乙：咱这个不仅详细，还有实用的训练方法。
甲：是不是？或许是孤陋寡闻吧，或许是早就淹没在了浩若烟海的所谓“讽刺”、“三俗”、“包袱”、“传统”、“电视”、“说法”、“创新”、“本子”的种种争论当中了。
乙：是。
甲：说实话现在这小剧场里，
1 ]- N: G8 S5 j2 ^1 v乙：哦。
甲：咱可听过不少的相声、评书、快板儿了，
乙：是。
/ q! t* i( I. u* k! P! {; f甲：技术上的熟练那都是没得说的，
乙：诶，都靠这吃饭呢。
甲：可是呢、真能做到起伏跌宕的声调，传情达意的韵味的，不多。
乙：是。
甲：可是其它表演艺术行当里，没有不特别重视“语音”的，
& }/ ^. j, w$ c) e  O6 Y乙：哦。
/ k% c3 x' _4 M2 y% j* T甲：“千斤念白四两唱”，可以给“语音”的分量加个注脚。
乙：还真是。
+ X. @: ?% `5 a* e1 y, I' a+ d甲：所以我希望有志者要用这两条腿跑步，
" W5 n0 w# L8 E% b乙：“语音”和“语言”？
% u, L: \8 S  L, P- R甲：去追寻名声和荣誉的气球。
乙：我可想追求这个了。
甲：你要是少了一条儿，你那是“瘸子”。（学瘸子走路状。）
乙：别学啦！

4 Y: W) M8 ~2 F2 B6 |甲：这儿再给推荐一个，
5 i8 y) v2 W' l4 H; h# i" z9 {" ~乙：哦。
4 r- I; J  H+ `; U甲：最为简便而极其有效的法子，
乙：你快说！
& D. V. z  g! q" F甲：模仿。
乙：模仿？
( [" t: m- {2 K- X甲：对，模仿。模仿那个，相声儿说得最好的演员。
$ k( A% C) |3 @5 M2 g3 r乙：场子外有黄牛党的那个？（学老鼠的探头探脑。）
# d+ a6 S- _" G0 F( V甲：哎，你这个太像了，是不是有那血统？
乙：观众里又没属猫的我怕什么？
甲：模仿他最精彩的句子。其实他的语言七成儿都非常精彩。
乙：是。
甲：为什么选择他呢？
/ j* h1 P2 U# Q, a  H( L乙：为什么？
甲：首先一个，他说得好。
5 P- D  v1 D3 l) W+ {乙：这不废话吗？
甲：是说他经过了市场的检验。
乙：这倒对。
5 {% Z! _0 {3 h3 M) I5 b甲：二一个，他的段子多。
7 F$ ^8 |$ R; E/ S& E  c, K: p乙：什么都有，这就好选择了。
; T) }5 S( @9 k甲：三一个，他是当代人。
& K5 v! K' L  f$ e. B乙：贴近当今社会，当今市场。
甲：你看他好些个贯口活儿，他那“卖布头儿”。
乙：又快又有味儿。
/ L7 b3 ?4 S' N" S7 ]( d  E甲：有位“语音”界的高人说过，“要能在很快的语速里把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，那是高手！”
乙：还真是，说得很快的时候最容易平了，能表达完整感情的真没几个人。”
0 O+ X/ a! H( {! }/ f甲：这就是为什么说要试着模仿他。
: ?  S, }) d# v3 E( C" w乙：是。
甲：模仿时你还得琢磨，
乙：哦。
甲：他能说乐了，我怎么就不能？
乙：诶，好多人用他的包袱就没有剧场笑果。
: P4 H( {# I+ m4 S& O& v( h0 g* P甲：更主要的是，体验他的声音。
乙：嗯。
% P  E, t& R$ n; z- s甲：韵母儿拖得长的怎么甩音，使之悠扬；
  B% l& {1 [, q% P+ h- t乙：啊？
甲：音腹音尾都很短的那个，
乙：啊？
; q! n/ o1 R/ |; K$ _& z- z% S( p  C甲：怎么还能来上个微弱的音韵转折，给它添加上十足的味道。
乙：这可难了。
( P* _$ E1 b4 r+ \1 D  L) @; ^+ q$ M甲：他可做到了。
乙：是。
甲：琢磨他怎样用语气语调，
8 ?0 y8 H! G9 X5 V乙：哦。
# A5 Q% R" ?& W* b甲：在句子之内，以及句子与句子之间造成波澜起伏，使语言不平淡。
/ }- |; R. e+ j: u' ]* K: [# V* \乙：诶。
1 D# b0 m( Q1 \2 g甲：想办法儿完全模仿像喽。
乙：这是？
( E7 l! K! D8 W甲：最认真的体验，
9 U2 W1 b! n7 k6 k乙：噢。
甲：体验发这音的运气、口型、唇齿舌，总之方方面面吧。
乙：哦。
甲：特别要注意的是，“他用什么情感驱动的？”
乙：诶。他钻进什么样儿的人物里去了。
- D0 l0 Y. a0 g; J6 k甲：或者说，“他表现出了怎么样的情感？”
乙：诶。建立这个情感，再驱动这个声音。
甲：你模仿他，不仅仅是把他玩耍“韵母”的本事体验了，
乙：啊？
甲：你也把他的语言精练、生动、有趣儿也体验了。
6 n! u) }) j# F$ X: R/ o乙：哦。
甲：那可是最优秀的“传统相声语言”表达呀。
# {. @* _$ a5 o2 ]乙：是。
甲：你还体验了由语音、语言、表情、肢体动作这些综合起来的“完整信号体系”，也可以称作为“表演”吧。
' w" _! }8 _4 o8 m" \乙：这还一举三得了？！
甲：模仿他，不是为了让你成为他，
; z! h: k' {& x0 ]乙：成了他也倒霉着呢。
甲：主要是你也成为不了他。
* S) S$ ]( [% L乙：是。
甲：而是让你切切实实地理解：
5 {$ D7 t! \( H/ m4 f+ H乙：啊。
甲：丰富优美的韵味是怎么来的、从哪里来的、用什么样的心理驱动才能自然而然地得来。
乙：对。咱前边儿几段儿相声里说了具体方法，他这就是现成儿的实例。
甲：假如你的声音特点与他的相去甚远，
乙：啊？
甲：想完全以他的口吻说相声儿，
0 D! _. G8 h! x% t# w0 z) B1 S乙：嗯？
: _) \) Y+ B! F5 ]& k! s* S; w甲：不伦不类先不说，真有可能把你的发音器官搞出毛病来。
乙：这可得避免。
甲：但这并不妨碍你体验性的模仿。
乙：是。
甲：就是声音特点很接近的，
乙：哦。
0 X3 P  ?5 e! B9 A4 v' X甲：你是你，他是他。你有你的社会背景、经验体系和性格心理特征，
7 ^7 s- K% v* n3 z( R1 Z乙：是。
甲：体验是为了吸取精华，再根据你的特点形成自己的风格。
乙：对。

9 u8 M- y4 F8 E7 O' S7 f9 d. P" p甲：有位前辈高人说了，
  B2 f, |& d! \8 H乙：哦。
8 N; f$ ]# Y. G$ j5 Y+ Y& H甲：“没有市场体制，就产生不了梅兰芳。”
乙：这话太对了！
甲：原话是这么说的：“人才，特别是艺术人才，不是行政任命的，而是在市场的闯荡中由观众来任命的。”
乙：是。
甲：“可以设想，如果没有市场体制，就产生不了梅兰芳。”
乙：这人太高了！
甲：老先生还说了：“人为地割裂院团与观众、与市场之间的联系，戏曲艺术的发展就没有出路，”
- r$ [3 n6 l4 d3 C  n' E9 j: J乙：高！
甲：还批评了以“政府是投资主体，领导是基本观众，评奖是主要目的，仓库是最终归宿”的那些评奖结果是：
乙：哦？
; d( d' {9 |. F9 ]甲：“‘以获奖为目的，以评委为标准，以政府为市场，以亏损为结局，’不仅严重损害各类奖项的严肃性，严重损害评奖单位的形象，而且错误地引导一些人远离群众、远离市场，甚至引发行业不正之风，引发文艺领域的腐败行为。”
乙：实在是高！
甲：还说到了导向，
乙：啊？
甲：“你说你坚持了导向，你导谁了呢？导领导了，没导到群众，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全部是空的，或者是泡沫繁荣。”
甲：什么叫：“高屋建瓴”？
' T2 r7 _; h$ \3 p% b( e5 y乙：这就是！
# {0 X+ D- [4 M8 V5 K0 `3 r甲：人家把这看得彻底儿透。
+ y5 f5 i' @# E$ S6 z6 M% s1 v乙：太对了。
9 I( x6 \) f) `% }4 q甲：所以说我们说的这段儿，
乙：啊？
% a, ]. J- o( l5 [( r甲：是严格遵循先生的指示，
乙：嗯。
甲：把好相声儿定义为：“耐听”，
$ o, _0 o3 A7 x乙：诶。
甲：以及跟“耐听”紧密联系着的“票房儿”。
" e& s; V9 Z8 f. {' i( l乙：对。你得卖得出票去，不靠送票也能坐满喽才成。
3 ~/ {* [! o5 d  S1 O甲：这是最根本的标准。
乙：以市场为标准。
甲：咱不用代表着知名度很高的的“红”这个字，
7 u! K2 H+ x6 Q: P乙：诶。
甲：“红”的方法很多，
6 M8 X4 U4 N3 a- U, S) d9 Q& r乙：电视、获奖、吹捧、宣传。
( o  e* C0 Y+ ]) x) p5 z1 n3 T甲：是不是？你能捞到一系列好处，可你那相声儿场子却卖不出票去，
9 t8 I; Z& D/ S& W乙：终究长久不了。
甲：你这下茬儿搭得，真让我心里暖烘烘的。
& |! G3 v3 Z# e- G2 J+ u) i' r乙：我还真拍准马屁股了。
9 F; s% r2 H# b- d0 U" j甲：你看现在小剧场票房儿不令人满意，
' |% ~8 F: r6 B3 l& K- N4 ^乙：人不多。
3 [9 V$ o! k5 v. j( U4 C甲：不是说人们就不爱听相声儿了。
乙：是吗？
甲：过去有的那个，专靠怪声儿怪调儿、怪模怪相儿、屎尿裸伦哏取宠观众，
+ {. u4 s) G! s+ ]乙：有过。
2 u6 i' D- c; \7 T' s甲：长此以往，这成了一个筛选过程，
乙：怎么呢？
甲：久而久之，好些人就不来了。
乙：筛出来的都是喜欢这个的。
5 R8 A8 H! N+ A' R8 ^7 M7 l" d4 b甲：市场证明，真没多少人爱听这个。
乙：可不。
; K' |2 f5 @6 b8 a" e" e& I甲：所以我就设想，
乙：啊？
甲：咱们也办它个场子，
乙：哦？
甲：试着用“传统相声语言”，
! l8 S; n, U. D0 T; l$ C乙：嗯？
- M( D1 N% T& ?- |$ T/ R. }8 p甲：有腔有调儿地说那“简练、生动、有趣味、有意味”的本子，
! o% L' n* t. B/ Y' ^乙：啊？
甲：来它个“韵味、趣味、意味”三结合，
3 O$ Q$ X* b( Q/ C& a乙：“三味舞台”。
, N! @' B; X6 ?) _( B: p: M# m7 ]甲：能不能培养出更为广大的观众群呢？
乙：能，八成儿能！
甲：能不能让五百人的场了坐得满满的呢？
5 D" |( j5 w+ |8 \2 M0 l乙：成，我看成！
甲：一个很好的梦想吧。
乙：好梦！
# l. C( X, u. W9 y0 P, K甲：这“梦”不叫“黄粱美”吧？
; O# |0 N/ U9 g" n9 a+ X- c0 V- x0 @乙：不叫，绝对不。它叫“白日做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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