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面

sota1999

% v4 x$ l$ m9 `; A
1 D* e1 B2 o" v9 u, `7 q- h; A侯宝林

4 I' `" d( d- l% q! |甲  相声演员社会经验都非常丰富啊。
乙  哎，也不敢那么说。
7 I* q9 J& ]' e3 Q. m& i8 ?5 ]  q5 `甲  噢，是，是这样。您别客气。
8 K5 |8 @! |' s: P8 @3 J乙  哎。
甲  听说不管是什么样的人，跟您谈上几句话……
4 Y" W7 F3 p4 ?- e. v乙  嗯。
9 A+ Z+ y8 h7 ^1 l甲  或者是从您跟前一过……
! b- U! L2 _; F2 k1 }- X乙  嗯。
3 Z, k& g; e& |  M" Z甲  您就可以看出来他是哪行哪业，做什么工作。
& X7 p; F% X5 w+ f9 w) s乙  哎，这也不敢那么说。
  ?  J" Z% h" s( G甲  哎，别别别，别客气。看看。
& s, e& N3 [$ [8 C4 Z乙  嗯。
甲  我……
8 ]3 ^& ~( F3 f/ H乙  噢，怎么意思？
甲  像干什么的？
乙  噢，您让我看看您像什么的？
: l8 T% @" N0 T$ b; ?, c甲  嗯。
" M6 U) [; L# O; ^/ W: L- }乙  要看您这个穿着您这个打扮，您这个举止动作、您这个言谈话语呀。
甲  嗯。
乙  就像是这个……
3 b5 M( {% B6 x4 f6 A甲  哪一行？
乙  啊，不知道。
" @0 F. \% A. J) C1 k/ H5 `甲  这不废话吗？不知道费这么些个话。
, I- E6 ?" M# _0 k  h乙  本来嘛，你让我看，我看得出来吗？我又不是相面的，又不是算卦的，我哪看得出来呀？
甲  噢，这么说相面的就能看出来？
乙  当然啦！
& M$ p$ D! A, x; m+ W- R' i甲  嗯？
  H# W* \. N% |, w乙  这个相面的他能看得出来！
甲  哎！
乙  能看出你呀，是干什么的。不光能干这个，并且他们能看出你心里面有什么事。
甲  咳！别信他们这一套。
乙  啊？
甲  蒙事！
- {! m+ u; C' |- V/ K0 i5 {乙  蒙事？
" a5 @  g5 p4 n7 ~甲  哎，相面算卦那都蒙事。
乙  那不对。
8 Z. o! h% O- _甲  嗯？
乙  您要说蒙事，那都是街面上摆摊的，有的那个相面算卦的，阔着呢！
甲  啊？
1 G/ I6 r5 v, N! b4 a乙  住大旅馆、大饭店，那能是骗人的吗？
9 t9 k! D2 v/ b& R% q6 K" `甲  嗯，骗！
. e5 e; v- J5 Q3 F/ y) J乙  那，那也骗人？
甲  住旅馆饭店……
9 E+ c; f4 m: s! z4 C乙  啊。
甲  那写着什么？哲学家。
: M9 I' I! K8 ]  G+ s, c- N7 Y1 W3 i乙  啊！是呀。
' x) Q/ W# i: X! Y0 x( x甲  预言家。
乙  啊。
' b. B* k( D7 B! H6 R- p7 c甲  大骗！
乙  大骗？
甲  哎，街上摆摊儿的那是小骗。
# |% Q" n- V% P6 ~' B) @$ Q乙  这还有大骗小骗？
+ \% x  Q+ x) N9 _, y甲  哎，所有相面算卦的都是骗人。
+ D+ n) X; L9 u乙  那都是骗人啊？
' `5 X0 j0 r  {2 r7 H( d甲  没，没错！
乙  啊？
" g. m( b9 f6 k/ A" a甲  哎，甭说中国是……是这样，到外国去相面算卦，也骗人！
; K6 A' ^' Q% `0 r; n' i' Q  m. q# B乙  外国也有啊？
3 f0 Q" h/ Q6 t/ i& V- ^7 n甲  啊！我在法国留学的时候。
0 p9 O0 L6 n( m( L乙  啊。
6 U, u  B- x& o4 K甲  我研究过法国的相面算卦。
# F0 U* [5 Q9 e1 F0 {+ b乙  噢，这个……法国也有这个相面算卦啊？
2 e" T1 X5 k3 R$ \" t4 `+ D甲  哎，跟中国可有不同。
. j* T# D# L) ~& A6 M8 U乙  怎么不同啊？
甲  你看，中国啊，相面一般都是白饶，不要钱。
' ~. r9 E6 `+ r乙  噢，白相。
甲  哎，算卦算命，要钱。
1 H- |6 L; `) z  N乙  噢。
甲  并且小孩儿不上相，非得到十五岁以上，到成年人，这才上相。
+ }1 m2 V# s( H4 _) b乙  哎，这倒对。
甲  哎，它跟外国不同啊。
乙  噢，那外国呢？
甲  命相合参。
乙  命相合参？
甲  由打你坐胎那天算，才能给你算出来，你是几儿个坐胎，你知道吗？
乙  这我不知道。
  c7 g, x2 W6 z9 y# ^, ~甲  我知道。
乙  哎，你这不是跟我开玩笑吗？
4 Y; W* ^0 h. T8 z' l/ j( ^甲  算出来的。
乙  噢，这能算出来？
甲  人这儿跟中国不同嘛，外国骗人。
乙  还有什么不同的地方？
+ s. B1 y+ ]9 P, S甲  头发上相。
乙  头发？
9 D  J0 @" N( ]+ g9 Q甲  啊，没有啊！
9 q3 Z- q- `8 X! e乙  我这没有。
甲  嘿嘿，从来没长过啊。
, L+ x" J* O  w  r8 x" P# I乙  我小时候儿没长过？我这儿不长头发？我都剃了去了。
( f. j/ Z( @" I, T9 d, _* b甲  噢，原来有的？
" L% L) {$ K! g. s  ^7 k/ g乙  有啊！
甲  哎，头发外国上相。
乙  啊，怎么上相？
甲  头发是黑是白，有外国人生下来就白头发。
% R6 l3 w4 t$ O3 O4 ]; Z" x/ Y乙  啊，有、有、有。
甲  哎，是黄。
乙  噢。
甲  这都上相。
  [8 F( N3 I5 f( e$ J8 s乙  是，是。
甲  是自然卷花儿。
乙  噢。
  E- y% q9 |- b- b: ?8 F0 `甲  相书上都有说法。
乙  噢。
  o. I1 E) x+ C$ `% A: F甲  皮肤的颜色。
8 C8 O" l0 K$ {. E& H( `乙  皮肤？
( s8 r3 }8 A/ Z4 o' F甲  哎，红、黄、棕、墨、白。
4 W! e/ |. @( U. O0 |7 J' P乙  噢，分那么几色。
甲  相书上都有说法。
+ N# Z# y- V9 ~乙  哎哟！
甲  嘴唇都上相。
+ k) F" Q1 \& E+ s/ l3 y. B乙  噢，嘴唇？
2 G; ?2 k$ X2 P. j甲  哎，嘴唇。
9 F7 t. s+ {$ x; c) |8 I乙  啊，啊！
甲  薄嘴唇富于理智，厚嘴唇富于感情。
7 Z, S7 ]6 g7 B. M乙  那么，你瞧我这嘴唇怎么样？
甲  好！
乙  好？
甲  你这好！
乙  啊，好在什么地方？
* ~' k, I" V: G6 _4 j甲  一薄一厚。
1 u# ?, @5 s% m1 |% f乙  哎，一个薄一个厚这个好吗？
甲  好啊！
乙  啊，这富于什么？
) ^/ K3 d$ F  _% z' i" e$ i! y1 ~甲  你是富于理智而又有感情。
乙  嗯，好！这么说我要搞对象准得成功啊。
3 p- b" U) K7 o9 D) |* R( }甲  谁，谁搞对象？
乙  我呀。
# ~$ p# X8 h7 l! b, p甲  你呀？
" _4 D; F5 Y  _6 [( O, ^& T乙  嗯。
% k2 ~, J2 F. U: L% `甲  行，行啊。
9 q, H: P# K# e# i9 x乙  怎么样？
5 ~$ m- s1 ]0 p/ N2 u! A甲  你，动物园那儿好几个呢。
! V4 m1 G8 U) N7 D乙  我搞那大象去啊？
甲  这，这叫什么话。这么大年纪还搞对象？
9 V9 S) x7 Q" o6 l; q, [乙  我说的是以前啊！
+ B9 ^6 C0 i% O9 K" L$ d( B- o甲  哎。
( |9 h; R, P; W乙  对吧？
/ v! c6 |6 S# |) c: N- D" ~; h甲  你这个人啊，善于同情别人。
7 l  a  T5 N* M" [乙  哦？
甲  善于分析问题，善于看别人的优缺点。
. }4 U- L  ?9 [6 X) Z乙  嗯。
9 ]# s; V/ Z: c1 E1 W甲  并且看得非常准确。
  H3 B% Q/ C- s& A5 f乙  哦，这都是相书上说的？
+ v& c, L0 q0 |; I甲  这是我说的。
乙  你说的？
- X$ _4 C( ]0 c, S1 ^甲  嗯。
" y& H( {# k) u5 ?5 f% F5 V乙  哎，你说的怎么这么对呢？
9 P) S6 D1 V7 a$ j3 Z" n: i4 N  |甲  你看，相书上它没有这个。
6 ]4 _& g( S/ a+ _( Z乙  哦。
甲  相面的就这么说。
乙  哦？
甲  奉承话呀，奉承谁几句，谁不愿意听？懂吗？
乙  那么你会相面不会？
甲  会呀，我可不专门，我是研究。
乙  哦。
甲  我这人相面不要钱。
乙  那好啊。
- L+ v1 x7 [; Z2 [' e# h$ ~7 [甲  嗯。
0 I# Q# x' \2 o6 h" ?; q, W乙  您越不要钱，那才越灵呢！
' p5 X" k5 u! `甲  这么说，你信。
$ E5 `$ `# ~1 \* f乙  哎，我信啊。来来，你给我来。
甲  来了啊。
乙  来来，来来来。
% y% u' `7 S; g$ k甲  来了，这个，得先看手相。
; J% [# ]: k3 K0 e( |* T3 n# H乙  哦，看，看，看看这个手相。嗯，手，这位眼神还不太好。
3 b/ r/ W( {$ S" @  H- R" r8 d( `甲  你这个手，好啊。
乙  嗯，好在什么地方？
甲  都分得开。
" g6 N1 Y- ]3 R* I, w0 `乙  废话！都分不开，我成鸭子啦！
甲  按相书上说啊。
乙  你说吧。
甲  大指为君，小指为臣，二指为主，四指为宾。
乙  嗯。
: b4 h' t5 Z/ \; u: h甲  宾主相齐，属于三峰饱满。
* g9 e5 g  `! S7 ]  P4 u- e乙  什么叫“三峰”？
甲  福、禄、寿三峰。
/ j8 z- V+ i, m- x; I3 ^乙  哦。
甲  三峰饱满，主于八宫得配。
) l! u9 {' l- H- X0 }乙  是是。
甲  翻过来，看看手背。（往外翻）
乙  呀呀，你怎么意思？
0 m* N6 N5 W1 p6 R6 K甲  翻过来！
; N" Y+ B" r' j0 v) ^4 z- M乙  翻过来，你这么翻啊？
" I6 ^- c* E1 g. z( V甲  那么翻不省事？
乙  你省事，我受不了啊，这不是？
0 y5 p- ~3 x' i甲  别着急。
乙  没有。
: Q# r3 ^2 r: A( H& _. W甲  松，松弛！
8 h1 _5 o. ?6 P" H乙  哎。
甲  尽量松弛。
乙  是。
甲  嗯，你手有造化。
乙  怎么？
- i8 \2 _* u5 y4 R7 ], ]* K甲  肉的。
乙  废话！你这玩意儿它没有素的。
8 o5 [5 D9 z# z# g$ U; D. ^甲  肉的，软和。
* K) ?5 v8 M5 e! E乙  软和？
甲  嗯。相书上说：“男子手要绵，无钱也有钱；女子手要柴，无财也有财。”
乙  哦，是、是、是。
9 D. Y0 Y: Q: u8 M# R/ ^甲  再看看你五官。
2 ^$ G3 E4 o7 r  ?0 T5 K  z乙  哦，五官。
  `/ I) N# ~+ ~2 S7 n# d1 f, U" B甲  五官懂吗？
乙  五官？不懂。
甲  都在这儿。
乙  哦，都在这儿。
4 a! O6 c2 w; f3 }) j) }* q甲  五官啊！
! _5 D0 z- g5 `) S, ?( i% k$ O乙  嗯。
甲  东官、西官、南官、北官、鼓楼。这儿是东岳庙……
乙  好啊！
甲  这儿是双桥儿。
乙  行行，行了您。
甲  河西务在哪儿？
: A2 b+ I0 T: F1 I- h( T乙  河西，没有！他在我这儿画地图呢！这五官是眉目鼻口耳啊！
( [4 j! [. q- X; r9 x5 H3 ?+ h- o甲  哎，眉目鼻口耳。
乙  对对对，嗬，您慢着点儿。
2 d3 H' g8 V# ]2 b+ a+ z甲  您这五官――
( G" h$ H' ?" A! F! E乙  啊，怎么样？
  s+ [0 A; |; `5 S' H甲  不错！
乙  哦？
) D1 L1 C5 J$ a/ `: w4 N甲  哎，五官挺好啊！
* I5 F2 ]/ H1 q8 O5 H8 L7 y6 H乙  是啊？
) Q: p. @0 @, _& ^6 ~0 t* U. a甲  这恐怕别人也看得出来。
乙  哦？
4 C3 E1 B2 [/ H3 u$ S; {甲  它有个特点。
乙  啊，哪点特点？
甲  这不都，长在前边！
8 F3 M" A# q  H) U( O$ K2 W乙  多新鲜哪，长在后边我成妖精了！
! n1 g. a. m8 f$ F, a7 j甲  不，不是这个意思。它是你这五官所好的……
1 e2 \9 R# L5 M1 z4 {+ A- r) s; _1 Z乙  啊，什么地方？
甲  它长得那么单摆浮搁。
: t" C8 u! L# F" i- Y" d7 c+ c乙  是呀，它要都长一块儿，那成包子了。
' p2 @2 L5 M8 E2 ]( _4 i5 t; K* K甲  鼻子长得好。
乙  哦，鼻子？
甲  嗯，大头冲下。
乙  那这要是大头朝上呢？
甲  那可不好哦，下雨它存水。
乙  有那么长的吗？
甲  鼻子在五官之中。中央戊已土，土内生金。
/ q' O+ ~! u2 l/ X/ E+ `. k4 [乙  哦？
$ u3 \6 a1 R- P4 t% C/ P" I# k7 \甲  财命最旺。
乙  是啊！
甲  哎，可有一点不好。
7 N5 A. f# g6 T% O3 o% C乙  哪点不好？
甲  井灶暴露。
0 m0 {# c' A) u$ C* `9 K乙  什么叫“井灶暴露”？
* L$ }+ b' m) @# A$ x; Y甲  谷说呀，就是翻鼻孔子嘛。
乙  这位手还挺重。
甲  不存财。
/ t& r5 T# H1 T( B1 n3 ?) o+ Y8 P乙  可不是嘛。
甲  耳朵长得好！
乙  耳朵？
+ n( @' o: P$ q2 n8 I甲  嗯，这可不是瞎说。
3 Y, F. B/ A, e! Q乙  哦？
甲  您仔细看。
乙  是。
; |; B6 x% f2 i! o5 q( h3 Y/ I甲  一边一个。
乙  多新鲜啦，有俩长一块儿的吗？
% E4 X+ j$ y% H( w' K2 M5 A甲  两个耳朵管十四年少运。
9 P) ?1 }4 I) `; r乙  哦，十四年。
甲  一岁至七岁，走左耳。
2 R* Z; v. w( G$ V乙  嗯。
甲  八岁到十四岁，走右耳。
0 }4 w7 Q, ]6 K/ }! j7 G" l乙  哦？
7 E, n7 @8 B% U' r0 v/ E甲  到十五岁，转过天庭。
乙  天庭？
甲  到这个……
' N5 V; V9 m# M: [# Z乙  嗯。
3 f3 K7 P) d7 K* G' _; p5 A- Z- l甲  按您这块骨头说啊。
乙  哎，别，这叫什么话？什么叫这块骨头？
甲  那不论块，您怎么说呢？就是这块儿天庭呀，这块儿骨头。
乙  这我听着都别扭。
/ s4 ]+ |. R2 y3 B$ @甲  天庭窄小，主于奔忙太早啊。
乙  嗯，这句话说对了。
甲  对吗？
- Z* J2 n! O* Y! [* E9 n! i乙  我十六岁就在外头做事。
甲  您看怎么样？啊，灵不灵？十五岁、十六岁、十七岁、十八岁。
乙  嗯嗯。
甲  十八岁，好了。
/ k9 Q' d& i3 [* Y8 y, ?) q( D乙  十八岁？
甲  嗯，事由渐旺。
乙  可不是嘛。
: {. q6 o, T8 z- v" P" B甲  十八岁这年，可能见喜。
$ f( n" |* H4 f. V- T乙  嗯，嗯。
甲  有什么好事吗？
乙  十八岁，哦，那年我结婚。
甲  您看怎么样？那年好吧？这不是瞎说吧？
乙  不是瞎说。
甲  不是拍马屁吧？
6 R8 U9 D, E$ P' h乙  不，不。
1 n6 z3 |, ?! _% `+ z甲  该怎么说怎么说。
% t8 ]# O1 C9 J! W' ]( u乙  您说得倒是对！
$ R9 o. [& D- r3 i6 b7 j甲  今年几岁？
9 a) k0 E# \* l2 b1 |3 H# d乙  嗯？
甲  我说那个什么……
, {, `3 s$ ~1 x5 N3 N" f乙  他这儿问小孩呢！几岁？
; y3 N/ Z- c  X! c( ~2 ?8 f# |甲  哦，高寿？
- }. I' N! X1 x6 D5 i乙  今年我六十一。
4 h, x" p6 O4 Y2 x; |$ S. {, S' U; k  _甲  六十一岁啊。
乙  哎，对、对、对。
5 x# v1 Q- }# U1 ~$ S" [甲  周岁虚岁？
乙  周岁。
' K9 l6 b% B0 v! d甲  别说周岁，说虚岁。
: Y3 ^; x3 {+ J3 c' P+ T' y# I乙  那要说虚岁我六十二。
' M9 B) O$ v7 ~& _5 o0 i甲  哎，你按中国习惯嘛！
乙  那六十二。
甲  六十二岁啊。
& H2 w. U' g7 y: N: M8 }" \8 p乙  六十二岁。
% [( ?( Z* A" C甲  民国八年生人。
, [7 [) _% h5 o7 g乙  哎，哎，哎，怎么会民国八年生人呢？
甲  嗯？
* x, T" F/ |" I. L' V0 P乙  光绪二十六年。
甲  差不了多少。
, V4 [. T3 `/ _5 }乙  差多了。
0 Y4 t1 ~& P% h8 ^% ^, {甲  嗯，六十二岁？
乙  六十二。
( a( D! o0 V& _; u& m4 F- Z4 i甲  六十二岁，六十二岁，光绪二十六年生人。
' C* Z+ v0 _" e, h" h1 s乙  对，对，对。
* c3 S, ], }* @! o甲  是吧？
. l5 L+ h5 O, K3 P# i+ H乙  嗯，对。
. r2 J9 ]. Q$ }2 k4 A0 z5 v甲  属虎的。
乙  哎，哎？怎么属虎的？
甲  嗯？
乙  属鼠的。
* z1 I+ N: a' s! F+ n甲  虎，虎。
+ O6 X; g4 |  W: R, B5 v乙  鼠。
! s  _2 ]& ~9 b甲  死心眼儿，属虎！
9 b; [/ {% M3 F' P$ y" t& c乙  属鼠的，怎么会属虎呢？
6 b8 Z: o* l/ p) H8 o  a& \( Y甲  虎个儿大。
乙  个儿大管什么？你管那个儿大干什么？
甲  你的意思――
乙  我的意思属鼠啊。
6 x% S/ M4 E9 Z; L: [甲  属鼠啊？
# U! R7 P2 }0 R9 u乙  啊。
甲  属鼠，是光绪二十六年生人。
乙  啊，是啊！
' c5 O# N5 [+ I' n2 d: Z) u: Z甲  啊，是这个岁在戊寅。
8 A, E* D  a. n0 J) V4 x% x乙  庚子。
甲  戊寅年。
乙  庚子！
甲  你到底属什么的？那么乱七八糟啊？
8 u5 {% e9 S6 F! c9 d* x6 U4 p乙  怎么会乱七八糟啊？我属鼠的。
甲  非属鼠啊？
乙  啊，那是啊。
甲  你算属虎的行不行？
5 M4 m3 _# w1 H; h乙  那干什么？
0 f, l( q( o" s1 M  |甲  属虎的那词儿，我熟。
乙  你熟不行啊，我不是属虎的。
, u3 C$ W$ r3 l6 f: F甲  还非得属鼠啊？
3 G0 X& R: w( G乙  那是啊。
甲  好，属鼠。
乙  哎。
甲  今年六十二岁。
1 Q: u. S& }* F/ R- z乙  对了。
甲  光绪二十六年生人。
乙  不错。
* ~$ ~) a% O3 |  |" p+ u) I6 c甲  岁在庚子。
乙  哎。
+ ?8 g- U7 I. `. q! \2 g甲  对不对？
乙  对，对，对。
甲  八月十五的生日。
乙  哎，对……谁说的？六月十七。
甲  不好，不好不好。
乙  怎么不好啊？
- k+ B9 h" |1 G. h/ ^甲  八月十五……
  E3 q1 X8 w; I  }4 r2 r乙  别，别，别，六月。
甲  六月热啊！
乙  我管它啦，热，热怎么着？
: x. ~7 A2 W9 u8 b! r甲  那也得说六月，是吧？
0 B- {& l( i/ I- }  Y- R2 A乙  那也得说六月。
' w! j% N: t+ [( @甲  六月多少？
9 y+ {$ V4 M8 ]0 W1 Q: v$ O$ Y乙  六月十七。
甲  六月十七，六月十七，这个，这个，天一亮降生，为亮寅时。
$ \: e  L% v4 V* E! P6 M# D乙  哎，不对不对。子时。
甲  天一亮，凉凉快快的多好。
乙  啊？不行，夜内子时。
* S! b9 l4 e% T, U1 o甲  夜内子时？
4 g( [& P2 {0 B' K3 D  f乙  夜内子时。
% S9 q! w3 {: e  J; L: l" E甲  夜十二点啊？
! O' }  q! N) `: x乙  哎，对啦。
甲  不好走啦。
乙  怎么不好走啦？
# L1 a* l# S/ {" S甲  戒严。
乙  没有。就算他戒严，他也拦不住我。
# d2 Z5 Q- V4 H. [% F甲  啊，那个什么，就这么说吧，这么说我就算出来啦。
乙  啊，怎么意思？
甲  是，你是六十二岁。
乙  哎，六十二岁。
甲  是不是啊？
7 p: r$ o  Z4 w% E$ i乙  哎，对对，对对。
甲  六十二呢，是这个，光绪二十六年，岁在庚子。
0 H: S. {+ R3 M. c4 J9 B& K乙  哎，对对，对对。
甲  哦，你是六月十七，子时生人。
乙  哎，对对，对对。
甲  你看算得对不对？
2 }4 \; Q7 V. c3 _- K! [0 i/ h乙  对对，真对。啊？
甲  一点都错不了。
" |# m; q) ~3 r乙  是，是，是。
甲  六月十七，记住了啊。
7 L* ]6 R- i" ]- a) I乙  哎，哎，哎。
. e+ B1 D+ l# Y/ V7 _9 N1 R$ z甲  六月十七到五月十七一个月，四月十七，三月十七。
乙  哎，我说你，你怎么往回算啊？
1 H) o/ v( p* ^& E2 Y- I甲  算你几时坐胎嘛。
乙  哎哟，顺胎里头算啊，哎哟。
0 s( A4 r3 v- N  U4 k7 V. R. I6 b甲  中外合参，这是……
) `9 L. _: ]4 s4 l( T1 F乙  那就是，那就是。
甲  六月十七号，记住啊，六月十七到五月十七一个月，四月十七，三月十七，三个月怀胎落生。
5 L; e+ h3 y8 K' Y乙  哎哎哎，等等，怎么会三个月啊？
! D" f2 t8 o! {* j甲  啊，不是，不是。四个月。
乙  十个月啊！
) J2 P- e$ k2 t: r" h& _# t) F3 D甲  你十个月？
5 r! B( {. w8 S" O4 w乙  啊。
. b+ v3 r' g* y" V8 `; o, F3 I: R) G甲  那我弄错了。
  M0 A7 b# g* ?" f8 E3 n乙  那你算的是呢？
/ Z: b) \7 D; Y# n甲  我按着“猫三狗四”啦！

attackm

收藏起来。慢慢读，自己读的时候，耳边也仿佛老艺术家在说着。亲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