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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:尊敬的父老乡亲,大家好! 乙:大家好!尊敬的父老乡亲。 甲:哎,咋学二话啊,你? 乙:喊谁哎呀,喊叔叔。没礼貌。 甲:叔叔? 乙:哎,这就对了嘛。 甲:去你的吧,净占我便宜。现在啊,每个家庭的孩子都很少了,有的孩子都有点不会论辈了。 乙:是的。不会论辈就会闹笑话。 甲:今天我们就让大家论论辈,说对啦他发奖啊。 乙:咋是我发奖啊? 甲:小气鬼,口头奖励你不会啊? 乙:会会会。 甲:听好了,说:一男一女上新坟,两人哭的同是一个人。男的哭丈人的女婿,女的哭女婿的丈人。这男的和女的啥关系? 乙:我看看啊,男的哭丈人的女婿。你这还拐弯干啥?不直接说哭谁不就得了吗?让人费神。 甲:继续论啊。哪位知道也可以告诉他啊,他给大家发奖。 乙:女的哭女婿的丈人。她女婿的丈人,那不就是她的男人吗? 甲:对啊。继续。 乙:丈人的女婿,他也是他丈人的女婿,奥,我知道啦。 甲:你知道啥了?一惊一乍的。 乙:男的哭的是他的连襟,哎,不对,哭的是他连襟的丈人,那也就是他的丈人,哎,给我弄混了。 甲:再想想。 乙:男的还是哭的是他的连襟,对吧? 甲:对。 乙:女哭的是她的男人。奥,我明白啦,他们两个是姐夫和小姨子。对吧?我猜对了吧? 甲:还不算混。 乙:嘿嘿,我聪明着呢。 甲:别搁着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,接着听。 乙:说。 甲:说:两个男人在吵架,一个女的坐在一旁生闷气,也不拉开。有人问:“你咋不劝一劝啊?”女的说:“一个是我爹的儿,一个是我儿子的爹,我劝谁?”你说两个男人是啥关系? 乙:你这一会是爹的儿,一会是儿的爹,把我弄混了都。 甲:好好想想。 乙:她爹的儿,奥,我知道啦,这个女的她娘家兄弟。 甲:继续。 乙:她儿子的爹,不就是她的丈夫吗? 甲:对啊,还会论辈嘞。 乙:两个男人是姐夫和小舅子。就像我和你。 甲:去你的吧! 甲乙谢幕同下,节目结束。 2017年9月19日 23:52:23
对口相声 民 歌 研 究
(甲乙同上) 甲:大家好!我叫胡吹。 乙:大家好!我叫胡侃。 甲:大家好!我们是胡吹胡侃组合。 乙:你真是胡说! 甲:我不是胡说我是胡吹。 乙:我们干嘛来了? 甲:奥,差点忘了,我们是给大家说段相声, 乙:表演一个节目。 甲:相声讲究的是说学逗唱。 乙:您会哪一样? 甲:我哪样都会。 乙:真不愧叫胡吹! 甲:真不是给你吹,我对民歌有研究。 乙:说来听听。 甲:我能通过各民族的民歌知道各民族的习惯和爱好。 乙:呦嗬,还真能吹。 甲:啥叫吹呀,这是我真正的功夫。 乙:说来听听。 甲:听好了。你比如说东北的赫哲族人爱跳河,并且还淹不死。 乙:没听说过。 甲:听好了(唱,乌苏里船歌)。乌苏里江长又长,蓝蓝的河水起波澜。哎嗨跳河里了跳河里了哎嗨又捞出来了。 乙:这么个爱跳河呀?真没听说过。 甲:你没听过的多了。赫哲族是不是爱跳河?还有啊。 乙:你说。 甲:蒙古族爱喝酒,且交警不查他们的酒驾。 乙:马背民族,爱喝酒,有道理。不过,不查他们的酒驾,还真没有听说过。说来听听。 甲:听好了(唱《鸿雁》)有会唱的老师跟我一起唱。唱:酒喝干,再斟满,今夜不醉不还。醉倒在草原。 乙:这也算哪? 甲:梁山好汉多了只手。 乙:没听说过。 甲:电视剧《水浒传》大家看过吧?(话筒对准观众,观众会说:看过)这部电视剧的主题歌大家都会唱吧?(话筒对准观众,观众会说:会唱。)大家跟我一起唱好吗?(观众:好)唱:大河向东流啊,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。该出手时就出手啊,金钱美女全都有啊。是不是多了只手? 乙:啊?就这样多了只手啊,你真能胡吹! 甲:陕北高原的汉族爱攀亲。 乙:怎么个爱攀亲? 甲:你听啊。(唱《信天游》)不管是东南风还是西北风都是我的哥我的哥。你看连东南西北风都能攀成亲戚,何况人乎? 乙:那是我的歌不是我的哥。 甲:反正都差不多。咱们汉族是民族一家亲的模范嘛。 乙:就这个爱攀亲呀,你就拉倒吧你。 甲:河套平原的人爱漂流。 乙:怎么个漂流法呀? 甲:你知道他们会做羊皮筏子吗?他们制作羊皮筏子就是为漂流做准备的。你知道做羊皮筏子的羊肉哪儿去了吗? 乙:哪儿去了? 甲:给甘肃人做兰州拉面去了。 乙:真能胡扯。还是说说怎么爱漂流吧。 甲:你听好喽。(唱《西部放歌》)哗啦啦的黄河水日夜向东流,咱们跟着去漂流。 乙:真能胡咧咧。这歌都叫你唱转了。 甲:那是咋唱的? 乙:听好了(唱): 哗啦啦的黄河水日夜向东流 黄土地的儿女跟着那太阳走(继续唱) 甲:看不出来啊,没有我唱得好。 乙:啥? 甲:比我唱得好。(二人谢幕,同下) 节目结束 2017年3月30日 22:50:09
对口相声童年趣事1
(甲乙同上) 甲:今天我们给大家说段相声, 乙:讲段故事。 甲:我们都有童年, 乙:有趣的童年。 甲:讲一段我们童年的趣事, 乙:给大家乐一乐。 甲:我的邻居笨笨, 乙:这名字起的。 甲:不亏他的名字,记性不好忘性好。 乙:怎么个笨法?给大家讲讲。 甲:有一次啊,他妈给他两毛钱,两个玻璃瓶,说,“拿上这两个瓶子,打一毛钱的酱油、一毛钱的醋。记住啦啊?”“记住了。” 乙:笨笨多大了? 甲:嗯……六岁了。 乙:六岁了还记不住啊? 甲:记住了还有笑话啊! 乙:你讲你讲。 甲:笨笨把钱装兜里,拿着两个瓶子,走着嘴里念着,“两毛钱,酱油醋。两毛钱,酱油醋。两毛钱,酱油醋。” 乙:后来呢? 甲:笨笨走着走着碰见了他干爹。他干爹, 乙:哎。 甲:我说他干爹,你哎个什么劲啊?净想占便宜。 乙:嘿嘿,你讲。 甲:他干爹问:“笨笨,你干啥去?”“我去……”“看看,看看,谁叫你给我说话了,忘了吧。” 乙:一说话就忘了? 甲:笨笨说着扭头就回家了。 乙:回家干啥去? 甲:回家问他妈啊。回到家,他妈问笨笨,“是不是又忘了?两毛钱,一毛钱酱油一毛钱醋。记住了?”“记住了。” 乙:这一回不会忘了吧? 甲:你听我说。 乙:你说你说。 甲:走着走着碰见他爹,这一回不能哎啊。 乙:不哎不哎。 甲:他爹说:“笨笨,买啥去啊?”笨笨也不搭理他爹,一直走。 乙:这孩子连他爹都不搭理啦。 甲:到了供销社。女营业员问,“小朋友,买啥呀?”“两毛钱,酱油醋”。营业员说“是不是一毛钱酱油,一毛钱醋啊?”“是的。”营业员拿着瓶子闻了闻,“这个瓶子盛醋,这个瓶子盛酱油。”笨笨问了,“俺妈说的话你咋知道啊?” 乙:哈哈,营业员也无语了。 甲:还有,一次他爷爷叫他去买烟,还特别嘱咐:“陇海烟,一毛三,两毛钱,找七分。别忘了啊。” 乙:这一回不会又忘了吧? 甲:听我说。走着走着又碰见, 乙:干爹。 甲:哎。 乙:你占我便宜。 甲:这不跟你学的吗。 乙:你说你说。 甲:笨笨嘴里念叨着,“陇海烟,一毛三,两毛钱,找七分。”“陇海烟,一毛三,两毛钱,找七分。”他干爹说:“笨笨,干啥去啊?”笨笨一直走,“不答理你。” 乙:这孩子学精了哈。 甲:到了供销社,营业员问,“买啥啊,小朋友?” 乙:“陇海烟,一毛三,两毛钱,找七分。” 甲:你都记住啦!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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