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劫狱

仅一位

一九四七年乌云滚滚满天空，
国民党垂死挣扎还逞凶。
/ \9 X9 L0 `* t% P  I单说浙江杭州市，
2 N" t  A9 Y0 t乌烟瘴气民不聊生。
在这时候我们地下工作人员秘密在活动，
3 H2 s5 _! v) L6 {6 D: B7 p( r# ?4 ^就好象黑夜里明亮的大星星，
为了人民为了党，
他们暗地和敌人作斗争。
这一天一场秋雨刚下过，
就在晚上八点钟，
# O/ j$ z* E9 a( H伪政府礼堂开大会，
9 w) S1 i; `6 f! _6 I. f% H: a6 ~3 C门前一阵乱哄哄，
小汽车一辆接一辆．
下车的人都腆着个肚子挺着胸，
有的人穿着袍子和马褂，
也有的身穿西服大摇大摆地往前行。
到会的都是一些“大人物”，
屁股后头都跟着勤务兵。
这会堂好象是一座衙门口，
2 h5 a& \- g5 y. }5 U四周围八百公尺之内就不准再通行；
蒋匪军横眉立目门前站，
- V. I1 E4 K3 V6 {  h8 o来回巡逻还有宪兵。
左边是一片停车场，
小汽车全在那里停。
6 @& u  \( ]) t# ]" w1 @$ J' z# y忽然间在东南角上出现一个人影，
他一会儿出现—会儿影无踪。
这个人，看样子好象看守车场，
他的穿着打扮象个宪兵，
身量不高很强壮，
5 Z1 I7 V3 ~$ t7 u! ^两只眼灼灼放光象雄鹰，
, p# n( V' Q; q& ?' t他对开过来的汽车很注意，
. J3 _% U8 ?8 r/ Y一辆一辆的全看清；
他的心中好象有要事，
可是脸上镇静又轻松。
! ]  S$ Z' T, S) u9 N; g这个人是咱们地下党的侦察员，
5 T/ s9 n& u$ e4 X# L& M姓魏名叫魏国忠，
! A: i* j' E8 M8 V1 c, m! X7 B他年纪就在三十岁，
机智勇敢又聪明。
1 X' [  p" |( [, A  n6 Q' H" P: i7 X; @搞地下工作非常有经验，
人送他外号叫“智多星”。
; {- K8 F. J( U3 @% q4 {8 q他曾经枪杀过特务队长朱光定，
* O# P0 j. u0 ?7 r炸毁过弹药库，蒋匪个个都心惊。
3 C- E& d; D, J6 ]5 u7 C9 M敌人们恨他都入了骨啦，
只气得警察局长都要疯！
( X, m* S5 J# S# B0 [- I国民党跟踪追查到处在搜捕，
/ j. u+ Y5 l# z% }0 Q+ l一心想抓住“智多星”。
. ]! U: W* G/ q: e3 B$ C& c特务们的主意算打错啦，
想要抓住“智多星”，那是“钻冰取火”、“压沙求油”根本就不可能！
“智多星”机智过人行动敏捷又迅速，
他的手中枪百发百中从不空，
" s+ b0 ^% u7 H+ ?5 L+ T流血牺牲全不怕，
对人民对党最忠诚。
0 r$ H5 `+ }' A' l! s# x9 D今天他接受了新任务，
要他火速去完成。
只因力咱们地下党的市委书记被逮捕，
5 A3 a( T  s0 s& y/ S% o在警察局里受苦刑，
到明天书记的性命就难保啦，
今夜晚必须得把书记教出火坑。
地下党已经计划好，
又派了一名能干的同志协助“智多星”，
6 D$ }& N8 `2 h2 D这位同志的代号“三十二”，
在暗中帮助把任务来完成。
“智多星”他把行动计划考虑好，
又化装成一个伪宪兵，
来到停车场这儿仔细看，
决定把警察局长的汽车弄到手中，
! c6 S- {7 T; k$ k& D再到警察局去救书记，
& i( W6 O1 k& n1 u4 u0 G他查汽车查了足有半点钟，
可就是没有伪局长的专用车，
# v' P6 Z, x: g+ ?他心里着急暗叮咛：
0 {/ E1 d2 S9 R  W“没声他的汽车怎么办呢?
用别的汽车行不行哪？
2 V3 g/ e! D& w这三十二号同志是哪一位，
. ^% J5 z) b) y: [是不是他认识我魏国忠?”
% f" s. T9 ~! U0 c4 [正沉思，忽听汽车喇叭响，
3 M+ q: [: a# c# l嘀嘀！汽车的灯光照眼明，
拐过弯停在了东南角，
9 ^# g+ h9 g. A7 k, U天蓝色的小汽车本是个流线型。
7 o! M% D6 W: C“智多星”一见心高兴，
正是伪局长的小汽车——他迈开大步快如风，
几步来到车门口，
$ v/ n+ |$ M5 H# D0 f这司机坐在里边正唱“柳叶青又青”哪！
: H: u! {. c5 {1 G' v" W9 d“智多星”拉开车门一翻眼：
' S9 p# \) L; A9 L6 c" ^& J（白），“哎！是警察局的汽车吗？”
+ c  N2 z- d9 S “是啊，有事吗？”
, Y0 K2 c7 A( t. q+ j嗬！这小子慢慢腾腾地答了一声。
/ }) U- i: R5 Y& m4 x“智多星”一皱眉头把眼瞪，
. r  E. q& g9 J- [: _9 Q- I: b“快开走！这地点不准你把车停！”
4 R) X0 j7 l$ h+ d" y+ _这司机闻听一撇嘴：
4 x6 C; B) x+ E' B6 G( d! d“谁说的！这地方不能把车停？”
. ?! `# d' d2 O- ?“智多星”没容他说完这句话，
啪！一巴掌给他来了个乌眼青。
（白）“哎哟！你打人！”
“赶紧给我开走少废话，
9 W/ b( l' C& K" e晚走一会儿连你们局长都得挨熊！”
! a) ?) P5 a8 f这小子捂着眼睛害了怕：
1 x9 ^4 q5 y0 ~  }5 y8 L- Z“好好！你叫我开走我就开走还不行吗？
8 ^5 d3 O) m' Y2 Z(白)打人干吗？往哪开？”
“跟我来！”“智多星”上车来指道，
不多时这汽车开到一片黑暗中。
' k3 \3 `. ?( w. D& u9 y0 y$ E6 `这小子心里一动觉着不对劲儿：
为什么单叫我开到这里把车停？
舵轮一转就要往回开，
猛然见一把雪亮的尖刀面前横。
（白）“啊?”
0 e8 e% L8 \$ j) \“不许动！一动我就要你的命！”
) O4 w' [. N/ ~, K) }(白)“唉！我不嚷。”
这小子当时吓得睑色苍白嘴唇青。
9 `/ b, x$ c4 g" ~* h他停住汽车扬起手；
* k+ T6 H! P$ A4 K) k“饶命!你叫我怎么样儿我都应。”
这时候忽听车外有人在叫好：
“好！干得漂亮，真不愧人称‘智多星’。”
（白）“谁？”
6 C( C  R6 f& _2 m+ H/ m0 k0 |2 l“我！我是三月二号来的。”
“智多星”一听心高兴：
“好！请问今天夜里下雨还是晴？”
“现在阴天没下雨，
要是下雨大概得天明。”
& w; q) B8 P6 i$ @, [" V: y3 {# Y) p(白)“好，请上车吧。”
, p& E2 ~5 T3 E. k( l9 w) H暗语说完，三十二号把车上，
2 Z8 l: V( w7 |$ [& c4 ^有一个皮包提手中，
到车上放下皮包就动手，
把司机捆好用布卷塞进他的口中，
搭下来放在行李箱内忙盖好，
8 G- Y7 H; c5 O% F# x他二人急速上车一秒也不停。
三十二号把化妆衣服拿出来，
急忙交绐“智多星”，
( X5 v6 {8 w' `7 l& \3 m他自己把警察制服也换好：
5 C' b; l2 z) o0 c) `“请吩咐今天的任务怎么执行？”
“奔警察局赶快开车走。”
8 a: G' F( ^% q/ X5 L1 I: h“是!”说着话这汽车跑起来快如凤。
“智多星”把行动计划讲一遍，
又把注意的事项交代清：
“同志，现在是八点零三刻，
在十点以前必须得把书记救出城。”
“是！”说着话汽车来到警察局的大门口，
“智多星”说了一声：“往里冲!”
汽车的速度一点没减低，
四个门警谁也没看清，
# G* W) [3 r% R, O0 O- m“噌”的一声进了大门，
四个门警冲着汽车立正把礼行。
他们光看见是局长的小汽车，
! Y2 X/ b$ E; W# E可没有看见里边坐着是“智多星”。
! K7 D' x" Z; d5 Q. o. U: k$ m车子一直开进去，
拐过楼房往里行，
) \6 p/ X, A6 p6 R3 t7 ^2 N# p4 N这里边的路线他们早摸熟啦，
! k' W- U6 B- D; N来到了看守所的门前把车停。
三十二号把车下，
举动真象个警卫兵。
$ F3 n& L3 Z3 G* [8 F他忙到右边拉车门，
6 M5 S9 O! w4 y( v& T从里边稳稳当当下来了“智多星”。
只见他身穿米色中山服，
两撇黑胡真是神气又威风，
手里边拿着文明棍，
8 R% W8 I' x. E) H0 P; x走起道来眼珠向上挺着陶。
登台阶故意往左右看了看，
/ O! [; u4 ~, c  q9 G其实这地万他早就全摸清啦。
这看守所是一处孤零零的平顶房，
都是钢骨水泥建造成，
大铁门分量特别重，
门里边就有看守兵，
窗户又高还又小，
$ J6 k3 ~. p. m有大拇指粗的铁条窗户棱。
7 c- i- B" D. [) O' I; j周围院墙高有一丈五，
: L4 v8 e" |+ X6 L在上边拉着电网挂着红灯，
0 i& o# C8 i' }. X围墙四周有岗楼，
日夜值班有哨兵；
左边院里住着一个警卫连，
匪军足有一百名，
轻重机枪全都有，
夜间巡逻不放松，
7 y! ]% a0 \( F( k$ ]8 P/ P' n: X$ P这个地方真好比龙潭与虎穴，
谁到这里都心惊。
% _$ B4 J* o' ~“智多星”哪管什么虎穴不虎穴，
" V8 ^1 t9 f+ }- W龙潭里也敢去擒龙。
4 b* G: z+ |+ c3 C, ^2 d% \7 G( ?这时候忽听铁门一声响，
从里边走出两个看守兵。
5 P/ b1 C- i% Y7 }: x* K3 W3 B这俩看守是一个胖来一个瘦，
瘦子好象长脖鹿、胖子象个大狗熊。
( W# p) F( e% [0 [# p“智多星”一晃肩膀往里走，
三十二号就在他的后边紧跟行。
俩看守一见发了愣，
哪来的长官谁也摸不清。
' G: ]  g* r" c# f4 _0 p7 {瘦子是个带班的，
这小子有点鬼聪明，
+ F: H) h! K! t8 K5 K' n他紧走几步忙拦住，
$ _, Z( @( j. l' O/ O0 F- o满脸带笑把礼行：
“请问长官您有什么事啊？
有事请先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智多星”准知他要问，
: S/ q& `5 y7 K+ Q  Z  E; h一回头当时瞪眼睛：
$ D0 t6 _( f: u4 l% o“你们局长没有下通知吗？
没告诉你厅里来人视察这个事情？
5 E  h5 a. [; G  B8 u& W' m我看你们是故意找麻烦，
真是混帐已极狗畜生！”
4 H$ z; R: W- x- g5 _" [4 N' m（白）“是！是！是！”
& N; A0 \, L' |这瘦子挨骂不要紧，
2 n1 r7 B! c( h4 ^' |- Q吓得胖子心口窝里直扑腾。
9 Z5 p. Y$ p# L& l5 p心说：这位长官真叫横，
. r" D  x* b- q0 M$ A% u8 ]5 H1 [: o冒犯了长官罪不轻。
2 `/ a9 g  A/ i2 b嗬，您看他又行礼来又立正，
4 h/ O) M& T& H+ T. C8 L嘴里说：“请长官原谅不要把气生。”
' X: H; @6 J" z. G) T  J这瘦子抬腿就一脚，
% W6 c" f% G5 V, D) \: [- V把胖子踹了个侧不棱：
- w2 u, g+ Z4 z" Q/ ^“去！还不快给长官搬椅子，
4 F* D# w* k) V! p8 Q+ H& a你那眼睛成了两个瞎窟窿啦？”
这胖子挨他一脚心里真窝囊，
嘴里不住胡嘟哝：
, c9 K* f9 K$ ^& G* J* n（白）“你挨骂拿我撒气，真他妈倒霉。”
“快点！”
“唉。”
这胖子进屋搬椅子，
这瘦子转过身来仔细打量“智多星”，
他面带奸笑忙开口，
低声下气地说了一声：
“请长官原谅别生气，
有一件事情要说明。
局长的通知我们没见到，
局长的命令我们记得清，
没有局长亲笔写的证明信，
1 |% u3 _; e, f4 Y这看守所任何人进来都不行。”
“智多星”心说：这小子真饺猾，
两分钟以后叫你活不成，
5 N! A- G' l. h$ J3 G2 K想到这他冲着三十二号一挥手：
+ b, }/ S; B4 v- C- B“去！把他们局长给我叫来，
$ E  @- O) x9 o6 Q) ^; \就说他的汽车不能做证明。
叫他马上退席别开会啦，
到这儿来最晚不能超过五分钟。”
“是!”三十二号转身就要走，
6 q; A: T4 c5 T/ G0 I把这瘦子吓得可不轻。
5 ~) d, H1 U- B$ @: i心里说：局于的汽车我怎么没注意哪！
+ h4 @* o  A: ]! V/ Y6 A3 j. n我真是—个糊涂虫。
真要把局长叫到这儿，
$ f0 W" H* Q9 ]我这个看守可当不成啦。
连忙说：“长官千万别生气，
是小人过于多心，还得请您多宽容。
我马上带您里边去视察，
长官到这儿哪能要证明哪。
  ~( N. w; V& |! L5 d9 j在局长的面前还得请您多关照，
2 r; G5 X- b  n5 y话里话外还得请您多留情。
大人不把小人怪，
5 h! S. G0 O: A% |7 x$ o; U9 T* p: d宰相肚里把船撑。
长官您视察往里请吧。”
1 H9 C( ^$ N3 u  d+ t* R/ }嗬，你看他一个劲地把礼行。
胖子在旁边打着立正，
8 X; a+ @0 |! v; Z0 |# n: R* Q& p三十二号暗暗钦佩“智多星”。
! R- y; T' ~, \- f, x- s说着话瘦小子摸摸钥匙前边走，
“智多星”又把胖子叫了一声：
2 I# C  O3 ]: ^2 K3 q“你在这门口守卫好，
不论谁进来也不行。。
* m1 j2 e, R  z5 |(白)“是。”
这胖子成了临时警卫员啦，
您看他看守门口精神还很集中哪。
. n/ x) {4 B) s9 S( [  [2 A& k“智多星”他们走进一条大走廊，
; s) L6 D8 S: b, r$ r9 W9 V这里边只有一盏小电灯，
瘦子说：“长官，这里边押着个主要政治犯，
( m2 G$ }& ?( M1 N. v% F明天早晨就活不成啦。”
0 H9 \$ B) c4 h他这句话才刚说出口，
4 ?+ t/ A" i1 T& [0 }' x$ G+ W就听鼻子眼里“嗯”了一声，
“嗯……”身子一歪倒在地，
一动也不动吹了灯啦！
在胸前有一把尖刀插进去，
, r1 E2 I% h- u1 m原来是三十二号把他给送了终。
* n" i0 l5 L5 f$ H在他腰里搜出钥匙一大把，
$ B; b4 h( A7 `: {- Z7 C转身急速往里行，
来到了二十五号门前站住脚，
开门进去摁着手电看得清：
靠北墙只有书记一人，衣服全破烂，
- S, Y" ?7 ]9 y$ a( A$ O$ f遍体鳞伤叫人好心疼。
2 h& X2 s/ D9 ^( [只见他朝着他俩看了一眼，
“智多星”忙用暗晤把自己的来历全说明。
% ~# D. S3 F) w  M书记同志又难过来又高兴，
颤巍巍勉强地站起来拉住了“智多星”：
(白)“我谢谢同志！我谢谢党！我又看见同志啦。”
. {& F- M' ]' \8 s% Z# E' b, |书记他激动的心情真是难形容。
“智号星”说：“书记同志，这里不是讲话之地，
7 Y1 w8 A; ~% Q: }! L1 j虎穴之中不能久停。
(白)“我们赶快走吧。”
, l( ^( I% W% ^+ X“好，走吧!”
说着话三十二号背看书记往外走，
“智多星”拔出来尖刀往外冲，
他首先来到大门口，
杀胖子没用两分钟。
他们刚要出门就听前边脚步响，
: O' g, d# a* E原来是看守长带着两个看守兵，
% z1 o7 b$ [2 L( E9 ?来提我们的市委书记，
在今夜杀害再不等天明啦。
% O  w4 t+ E6 J这看守长今天喝了点便宜酒，
2 l. m6 U. r' w; t7 `6 o& l+ r白兰地灌了两大瓶，
7 _" b" R% r  y4 u1 @6 }/ f嘴里说话舌头硬，
+ S! f6 E2 p3 Q* ]叫喊着两个看守兵，
“哎！你们俩人快叫胖子开门去，
6 p% q- [, ^" O$ D2 e二十五号要记清啊！”
7 `# q$ I. i! W* ~( B, U9 Z$ }% S* J两个看守连忙答应：“是！是！是！”
“智多星”和三十二号全听清，
2 Q/ a% C. o0 A- Z6 ~7 a7 R他们急忙侧身隐蔽好，
贴在门旁瞪着眼睛。
; W4 K8 ]1 h& f! z这俩小子一进门，
2 W0 o+ v) T7 d在门旁窜出“智多星”，
5 r7 x4 Q1 F2 Y1 A' p7 S他拉住一个小子脖儿颈，
: S4 `; ?1 X: A1 R“噗”的一声尖刀插进他的前胸。
那个小子“噢”的一声往外跑，
“嘟嘟……”警笛吹了好几声。
看守长迷迷糊糊刚要把台阶上，
“智多星”枪口对准他的前胸：
8 Y- q( z! a& A2 I" O' F“别动!认识我吗？
我就是那个‘智多星’。”
, @+ `3 d/ ?2 x4 P' j“啊！”这小子一听真魂全吓掉啦，
哆哩哆嗦叫“先生”：
“先先先……生，我的好好……先生，
$ j# L0 n) f# {! o8 d2 ]" q3 V- A. x0 l只要你饶了我的命，叫我干什么全都行。”
“走！跟我到车门那儿传话去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行！行！行！”
三十二号背着书记上了车，
9 [! Q  Q1 j6 a3 K! g$ k“智多星”逼着看守长急速往前行。
1 E) Y' [# v& p9 a$ j8 A2 m# J来到车门这儿刚要把车上，
: H2 Q# F& o  s# j猛听得四面八方响警铃，
8 N1 K" G0 A; p6 s0 v6 `4 D“当啷……”警钟一响不要紧，
从左边院里跑出一队警卫兵，
0 g* _* {9 a8 X. @* `机枪步枪端在手，
连喊带叫乱了营啦！
$ S. i$ y6 i% P& {2 N眼看着冲到台阶下，
见局长的汽车面前停，
看守长在汽车里边探出头来不住地喊，
说：“局长有命令，叫你们赶紧往里冲，
八路军在里边救人啦，
3 H5 o& Z  v2 o% {. ]放走了一个也不行。
咱们局长受了他们的骗，
! A0 p+ D0 @0 m' B& p$ ^6 O现在已经受了惊，
我护送局长上医院!”
* F8 ~2 D! V! }, }9 \% Y  {4 w说着话这汽车开动往外行。
" _! T0 K* \$ I7 N6 y& W原来他给“智多星”正当传话筒，
6 S. h) L  I2 [$ b6 }7 z错说一句也不行，
" A6 L6 P1 T) |# X2 O5 m. b手枪顶着他的后腰眼，
2 w# L, h  Y+ G) S5 l- W+ I“智多星”怎么说他就怎么执行。
7 v+ F' d7 J" D0 |- W这时候，这群小子往里闯，
三十二号开着汽车往外冲，
到门口“唰”的一声冲出去，
) y. p8 ]/ m7 V/ j+ }0 Z7 b8 C, P* e眨眼之间影无踪啦！
! o. h' a# L( k4 h0 J  x8 Z小汽车开得好象风一样，
不多一时出了城。
$ n7 ^* P2 p4 _他们俩把服装脱下忙换好，
一回头见后边出现一串灯，
! r* P6 L" O  Y' h* b$ c“智多星”知道这是敌人的摩托车，
. U  i6 q! W% c  d, \% g7 Y在后边追赶已经出了城。
他灵机一动：有！有！有！
& [2 Y7 ]9 H& @9 Z% a0 f2 f. t9 Z把看守长当时捆了个紧绷绷，
停下车，从行李箱内把司机拉出来，
# }/ L) Y8 V4 i+ y把他俩并排扔在大道正当中。
转身飞速把车上，
又把三十二号同志叫了一声，
“在前边拐弯地点有树林，
) V) F- q- L" [% [( T+ o/ E你开到那里把车停。
你背着书记到预定的地点去会面，
- D$ A* ]3 B$ A0 r( g: b0 N我来对付这群狗杂种。”
说着话开到树林近前车停住，
三十二号叫了一声“智多星”，
, b4 }: f5 j) H  d4 ]5 I: n“我看您背着书记一块走吧!
7 {% O3 S6 u; O; j! L3 v/ i% r$ _我对付他们也能行。”
  Q! O$ M% n" s8 ?这时候眼看着灯光越来越靠近，
) F) ?% `+ s, ?- Y2 g& g当时急坏了“智多星”，
, m/ n( p; x7 g+ x2 H1 Z  f“现在一分钟就是一滴血，
再耽误一会儿咱们仨人全都要牺牲。
现在我是命令你，
" m9 @. _% }" \/ N3 r' T) k要你马上来执行。”
+ }, Y4 M' D6 u8 k9 b& {“是！”三十二号一听命令急忙把车下，
% o$ I7 ?: U2 m/ [2 ?- ?  r他背着书记奔向树林中：
! f1 T+ h3 D: p6 a（白）“再见啦！‘智多星’同志！”
“书记同志再见啦！”
2 x. ^$ R. Q/ L6 D+ N0 |; R$ j说话他们穿过树林奔了正东。
三十二号背着书记安全去会面，
“智多星”上车后开亮了所有的灯，
# @* G  a6 p) Y4 x) H* Z这小汽车急如闪电把山上，
绕过了山环往下行。
, [2 U$ i, r1 L) C4 V. L' `" x定晴看，山下也来了摩托车，
1 q( s; [. ]2 L- w- N9 I, B( S敌人用两路来夹攻。
4 p! m) d8 s* h; S& h7 Q+ x好一个“智多星”，他的灵机这么一动，
把汽车开往山边行，
$ K% [; D  Q" s& c到悬崖边上他跳下车，
这小汽车还一直向前可没停，
就听得“轰隆”！“咔嚓”！连声响，
  l+ u8 K/ @- W小汽车滚进万丈大深坑。
( q; A. R: \* r: W* @! }- e/ }“智多星”拨开树丛爬上大山岭，
9 w, C  O- j1 |+ v& @3 q坐在那里看追兵。
不多时敌人的两路摩托会了面，
在那里乱喊乱叫闹哄哄。
“智多星”暗地在发笑，
, P- E$ ]* X, O5 R$ ^+ [下了山安然自在地进了城。
回到家铺好了被窝躺在床上看了看表，
时间才交十点钟。
前后才用了俩钟点，
4 f; K2 M5 w7 y# ^1 t, x( I1 t就办完了这件大事情。
“智多星”虎穴巧劫狱，
机智勇敢逞英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