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数“同仁堂”

申宇摄影

武数“同仁堂”_张振铎整理
甲　说相声讲究什么？
# |4 x* B; W8 I: }* y& E乙　说、学、逗、唱。
7 P% h' w% u% V" A+ X甲　您都会唱什么？
+ C3 u1 u4 W% Q; a乙　西皮二簧，昆、高腔，梆子，落子，太平歌词，数来宝。
甲　您还会数来宝？
乙　也数不好。
甲　那您成了白薯（数）了吗？
乙　你才是地瓜哪！
9 m( Y0 y8 y* f6 @5 Q7 ~甲　我是说你要是跟我数来宝，我拿您好有一比。
" c+ q. h3 J4 z' V乙　比什么呀？
7 h, e3 I" ?' O' a' G" S甲　您是王奶奶找玉奶奶一一
$ }3 c# ^0 F7 y+ ^* i+ S2 Q$ h乙　这话怎么讲？
' G1 G3 I4 V2 D甲　您差一点儿。
乙　怎么差一点儿呢？
甲　啊，王字跟玉字不是差一点儿吗？您差一点儿。
3 Y: N8 V2 ?2 K( @1 i乙　那您要是跟我数来宝，您是马奶奶找冯奶奶，你差两点儿哪！
+ `' L$ o' I' b0 q甲　你要跟我唱数来宝，你是王奶奶找汪奶奶你差三点儿哪！
乙　你要是跟我唱数来宝，你是王奶奶找马奶奶，你差着四点儿拐弯儿带一钩哪！
甲　你要跟我唱数来宝，你是王奶奶找王麻子——你差不少点儿哪！
乙　什么叫不少点儿哪？
甲　我数不过来了。
/ Z6 Z, [% E, }) F2 K1 M乙　你要是跟我数来宝，你是从保定府到北河，你差着一百一哪。
甲　我差一百一十里？你跟我数来宝，你从北京到天津卫，差着二百四哪。
: t" H) B( C8 \0 s8 e乙　你从北京到唐山，你差着四百八哪！
甲　你从北京到山海关，差着七百整哪！
  D& ^5 T/ R' M! h乙　你从北京到沈阳，你差着一千五哪！
甲　你从北京到莫斯科——
5 m5 i1 \. z: |4 O; \1 v/ k4 f" K- g乙　差多少？
甲　你差老鼻子啦！
* H+ Z( A3 ?) E4 N" U乙　什么叫老鼻子呀？
甲　我知道差多少啊。
& P: @1 r4 Z8 t+ q' N+ R1 A) [. M: Z乙　说你都不行，还用唱吗？
甲　别看说俏皮话我说不过你，要是数来宝咱可行。
乙　你懂得数来宝的辙口吗？
" V1 M( [0 V% n" f- b甲　数来宝是溜口辙，上句没辙下句压上辙就行。告诉您辙口共有十五道、十三道大辙两道小辙儿，十三道大辙可以概括成十三个字：俏、佳、人、扭、捏、出、房、来、东、西、南、北、坐。两道小辙儿是小人辰儿、小言前儿。
. m2 C. R* n8 G3 {) t乙　行啊？
甲　不行敢穿两条腿的裤子吗。
6 i! c+ ]$ }/ q0 r- ?/ l乙　一条腿那是口袋。
* i/ B2 I, F7 n8 u甲　咱俩来一回数来宝怎么样？
; n! p$ i6 X2 k% B% c; r乙　行。咱俩是文数还是武数？
8 A5 u" f0 s  S甲　文数怎么说？武数怎么讲？
' l1 R( K! _7 D1 k+ n& p# j乙　文数咱俩坐着唱，看谁会的词儿多。
* s9 p) }* P3 |8 P0 S甲　这没意思。武数哪？
乙　武数是走大街，进小巷，表表七十二行的祖师爷，说说七十二行的创始人，什么人传留下来的这一行，用的什么样的工具，怎么样做活儿又有哪些个规矩。
甲　这有意思！咱俩武数吧。
乙　武数也有个规矩。
- Q9 @" y$ n* |7 {! c" f甲　什么规矩？
乙　咱俩人是一对八家的唱，你跟我唱八家，我再跟你唱八家。
* o- `% }4 s; N- B甲　行，你先跟我唱八家；你唱完了，我再跟你唱八家。
乙　唱可是唱，买卖是一家挨一家，不能隔三跳两的。
甲　那咱明白。
# _+ I3 D7 ^- k) g1 v乙　你起头吧！
8 ], x# ^+ }6 m甲　开始。（甲乙二人打板）
　　打竹板儿，迈大步，
　　进了大街留神瞅。
　　抬头看，细留神，
　　头一买卖那儿打铁。
5 ]$ i7 V  R5 c' g  Y乙　你这叫什么辙呀？
甲　花辙。
乙　你数的这没辙呀？
/ e8 d& z, l0 J6 z甲　废话！有辙能数来宝吗！
乙　没饭辙呀？你再起一回头吧。
甲　头一家买卖那儿打铁！
- I  Z* V; Z  a! O7 F1 Q6 M6 \乙　什么就打铁呀？我叫您再从头唱一遍。
甲　我数来宝从不唱二遍！这叫不重词儿。
: b: w2 P8 `/ B, c乙　还不重词儿哪！连你本人都不知道你唱的什么。
甲　头家买卖那儿打铁！能不知道吗？唱吧，打铁的。
乙　站在高山望峨嵋，
6 h2 a$ z6 x; x　　你不是老君又是谁？
　　老君打铁砧在先，
　　口当风箱脚当钳，磕膝盖打铁整三年，
% K" ]0 ~1 H' R" M  A　　打得老君疼难忍，
　　上方赐下洪炉整一盘。
+ m3 L2 C# S! a) x; h; z　　赐给你砧，赐给你钳，
　　赐给你六块合页板。
* |4 ^7 h+ M- j/ {　　四块长，两块短，
　　留个豁口当风眼。
/ u. J6 g. E, ?' v. M　　公鸡毛，母鸡毛，
6 R4 d7 t' h# G, ~0 j2 q, Q　　来回来去把风摇。
　　母鸡毛，公鸡尖，
　　来回来去把风扇。
) w4 \- K2 }2 r1 u1 E4 [4 s　　打筲箍，和车襻，
　　铁锅出在获鹿县。
　　绿豆丝，黄豆条，
　　丁儿当儿打炒勺。
　　大云眼儿小云眼，
* L* e3 `! K! d4 P　　门鼻儿、钌铞儿、铲锅铲儿。
7 }! @% A0 z# P5 a甲　不管锅铲儿不锅铲儿，
  Q1 C" _! ], G/ h; J　　大掌柜的那儿卖鞋。
8 W+ X5 `' U4 }( D乙　嚄！（看甲）
9 M' B/ D3 X, f甲　唱唱卖鞋的。
' {0 q- E; P$ t! \" i- R" `- M乙　二月二，三月三，
　　王禅老祖下高山。
: r6 s+ P: {) N, A. f　　王禅老祖真有分，
1 _4 e# {9 p5 }; k$ [" T　　收了个徒弟叫孙膑。
　　孙瞧不把山来下，
6 u8 z2 j! x( ?! @! `: X% K( g7 R　　世上谁留鞋和袜。
- ~0 w# i% h% A+ `　　孙膑老祖下山早，
　　随身带来几件宝，
7 p$ J& ]. \5 Y' j　　三件宝，件件高，
+ w! x9 E; C. h' Q) n  u$ e　　锥子、剪子、月牙刀，
　　月牙刀，亮堂堂。
　　先裁底，后裁帮，
( i+ R3 f& }% Q2 V, T　　四合页子整一双。
　　大师傅做活儿真有样，
　　屁股坐在马扎上。
. X- W; F) c- H; E) o　　左一扎，右一拉，
- \, J3 {, u+ \, G! X　　您这买卖有财发。
　　扎一锥子过一线，
　　十年八年不开绽。
" X& j! \+ `4 M0 w, ~8 c甲　不管开绽不开绽，
　　大掌柜的那儿剃头。
乙　七步走，八步遛，
+ B/ w- Z# b" z0 O4 h, s' h2 I2 a　　三绺青丝挂门头。
　　三绺青丝门前挂，
　　三教九流是一家。
　　一家人，数一数，
　　大白金星收罗祖。罗祖又收汉光武，
　　汉光武收过吕洞仙，
) Z: d  k' K$ `　　他给罗祖站过班。
  F+ |+ @% [- w　　勒住马，下雕鞍，
　　罗祖堂前拜大仙。
　　先拜罗祖后拜你，
4 e) `5 [* u4 J- ^: m5 L$ w3 j　　你是罗祖三徒弟。
　　罗祖爷，道德高，
* y" O+ @& H7 q( P0 |% u2 a4 u　　七月十三得宝刀。
　　说得刀，道得刀，
　　得刀就在洛阳桥。
1 c, R& V0 @& ~' Y　　洛阳桥，万丈高，
　　块儿块儿石头能磨刀。
　　上八块，下七块，
4 w/ ]/ w7 H# \0 U" q. n　　当中抽出两块来。
　　粗石头磨，细石头钢（gang），
　　宝刀磨得明又亮。
　　舀开水，对阴阳，
% v" h: a: E7 W- ?( ~. K" A　　手巾搭在肩膀上。
　　男剃前，女剃后，
　　佛门僧道剃左右。
  N% {: X+ M2 V  _! I　　剃完了头扫扫眉，
, ?2 k# {/ @. V+ t- U* x, o3 ~/ f3 y　　然后再打五花锤。
' d* {2 u) F# ^　　五花锤，打得脆，
  I& e  B6 n# c　　起了个名儿叫放睡。
　　为什么打得那样脆，
　　学徒的时候受过罪。
甲　唱啊？
) s0 A4 c9 T* D0 L乙　完了。
( N0 ?. x8 p. R% K2 @( q7 ~; b5 q甲　完了？
乙　啊。
8 W" ^, f  ^: r4 D: o+ P5 z甲　你唱的这是剃头棚儿，我说的是理发馆，推头带烫头，你怎么没唱啊？
乙　你问我怎么没唱啊？你唱理发馆了吗？
3 W5 M6 Q8 A( W甲　咱俩斗鸡来了。我要唱出理发馆来哪？
1 ]( q! P" |* w1 a: F: q5 B0 M乙　我就唱推头带烫头。
甲　那好，往前看，没多远，
　　剃头棚改了理发馆。
( c4 Q4 z3 M9 J. X1 T　　你听有辙没辙？
1 M$ [0 L$ M/ @# {: I% U8 R　　乙你可找着一句辙呀！
1 s3 T, I- p. {. X1 |, i- s5 S　　如今年头儿改了良，
　　色棒子挂门旁。
, ~7 [& W; \+ V  R, b% d6 |9 }　　一进门，把茶喝，
5 i, g- V2 r3 [　　随后就把领子窝。
　　白苫布，盖前心，
　　为的是，别把头发茬子弄一身。
　　剪分头，推平头，
/ S6 n  p, Q0 y1 Z* [) B　　背头转头高平头。
6 A) c# m" o6 f　　女士烫头请上楼，
- Y8 V, g3 h" A' y" F* \$ d　　往里卷，荷叶头。
　　往外烫，飞机头。
　　这边缠，那边绕，
　　大花儿小花儿烫得俏。
6 z6 Z) C( q/ d5 ^0 N# ~# n4 H$ Y* j　　飞机头，真可笑，
7 `$ [: J  ?9 Z+ T4 r! b' k9 C　　就怕遇见高射炮！
8 Q- }* z% x* h甲　不管高射炮不高射炮，
　　大掌柜的卖豆腐。
乙　一进大街表表古，
+ u0 A/ a5 y9 N5 `4 E　　我表怀来卖豆腐。
; ~# X( d/ E- O+ |5 z0 [  p  \! f　　怀来卖豆腐他占先，
$ a2 W: A6 _" \4 U8 o　　后卖豆腐关美髯。
8 B. k( L: e" @% A　　关老爷不把豆腐卖，
1 l9 V; }: \3 H6 V* w' ~) S　　世上谁留荤素莱。
: o  |; ~$ }9 J8 p, ~　　一盘磨，两个眼儿，
　　掌柜的站在磨盘跟前儿舀豆X（左豆右昔）儿，
　　左一匙儿，又一匙儿。
　　多出豆腐少出皮儿，
& f* `- e5 r8 W8 j9 _8 H　　做出豆腐爱死人儿，
　　豆腐丝儿，豆腐片儿，
- _2 y6 B8 E% j; Y" ]7 q( Z& s2 m　　拍条黄瓜是凉菜儿。
　　一个小驴一盘磨，
! R+ L1 v6 P5 S. q　　水中求财更不错。
$ x: D' _5 g, h9 \4 p　　人吃豆腐猪吃渣，
3 a# ~  S2 `0 _2 ^' ~' l2 T　　你这买卖有财发。
甲　不管财发不财发，
5 f* q8 x* H8 e9 x4 h　　眼前来到同仁堂。
乙　别唱了，你够累的啦。
! y, d* r3 \" R! _$ r甲　 不累不累！
乙　我怕你累着。
+ {1 E' |# n  I3 v5 V$ N" b' [甲　 你这是怎么说话哪？
乙　你刚才唱的什么买卖？
甲 同仁堂啊。
乙　你是北京人吗？
甲　那没错儿。
乙　同仁堂在哪儿开设，你知道吗？
甲　在前门外大栅栏，说句北京话“大市烂”儿。
( }7 _, O& `2 o$ H. k, p5 P乙　大栅栏里有豆腐坊吗？
# {, T! n5 V3 o& n9 B* E甲　啊！有啊！新开张的！不信你问问各位。
乙　我甭问，你问了有一位说大栅栏有豆腐坊的，我就唱同仁堂。
甲　有一位说有的？
乙　我就唱。
' d! O. O2 Y& b1 h甲　那好办。您各位不知道他为什么叫我问您，同仁堂不好唱，首先得表一表药王爷的出身。拉拉药抽屉，三百多味草药得合辙押韵地唱一唱。药铺确实不好唱。他想不唱拿什么做借口哪，他愣说大栅栏里没有豆腐坊。别说，也真没有。咱们为了叫他唱同仁堂，一口气唱出三百多味草药名来，就得说大栅栏里有豆腐坊。我问您各位大栅栏里有豆腐坊没有，您各位来个异口同声，有！咱就叫他唱。不叫您白说，我给各位鞠躬了。各位，大栅栏里是不是有豆腐坊啊？——有！有！各位说有。
乙　是有啊？
甲　有！我们昨天在那儿买的豆腐嘛。
乙　你再起个头吧。
3 a1 `+ A/ @- M: M. K4 s1 w甲　今天各位真帮忙，
# W1 p2 T% V" k' ]　　愣说同仁堂旁边有豆腐坊。
乙　一进大街十里长，
　　打躬施礼拜药王。
　　药王爷，本姓孙，
, w7 s. o6 I7 i1 o　　提龙跨虎手捻针。
　　内科先说孙思邈，
　　外科得数华佗高。
3 y  A. Y4 b2 M9 g: u  o　　孙思邈，医道高，
　　三十二岁保唐朝。
　　正宫国母得了病，
　　走线号脉治好了。
+ D# v* n7 i& a. B1 L　　一针扎好娘娘病，
　　两针扎好爱妃腰。
: x0 X4 D5 `" O' h6 X0 [　　万岁一见心欢喜，
* y7 w, p) @5 B# D　　亲身封他在当朝。
9 d" V! P! R9 M5 S　　封他文官他不要，
* t7 E) C% H" l7 t* \# y5 l　　封他武将把头摇。
　　万般出在无计奈，
　　亲身赐给大红袍。
　　在旁怒恼那一个，
- ?5 g- q' y) z$ j8 L$ |　　怒恼敬德老英豪。
　　把眼一瞪上金殿，
　　尊声我主听根苗。
' R& P% Q- x1 t　　为臣我南征北战东挡西杀功劳大，
( _- ^, o! ~# a- e1 o$ h9 o　　我主万岁瞧不着。
　　就凭那小小先生开了个药方治好娘娘病，
　　我主就赐那红袍。
　　革职为民臣不要，
　　红袍事情我不饶。
6 D/ k3 C$ ^4 j+ ]　　老敬德越说越恼越有气，
　　手提钢鞭赶红袍。
　　药王爷在前头跑，
　　后边敬德紧追着。
; Z# J0 _8 M+ f) _+ m7 {4 R　　药王爷，妙法高，
　　脱去红袍换黄袍，
" O! T, v3 l0 w0 t  X* }5 Z　　红袍供在药王阁（gao），
　　留下个古迹，四月二十八在药王庙内把香烧。
　　药铺里边有拦柜，
+ `# {9 P+ M" r3 }7 c　　那拦柜三尺三寸三分三厘高。
　　左边放着轧药碾，
　　右边摆着铡药刀，
　　铡药刀，亮堂堂，
　　几味草药它先尝。
　　先铡“牛黄”与“狗宝”，
; V( |6 i# S3 v  e　　后铡“槟榔”与“麝香”。
+ ]/ Q7 R8 ^' r1 `　 “桃仁”陪着“杏仁”睡，
　　二人躺在“沉香”床。
　　睡到三更“茭白叶”，
: A4 H  i( {- O& Y: b3 e　　胆大“木贼”跳进墙。
7 i$ u- o' u2 g" M  M　　瞧了瞧“黄柏”“茵陈”栽满院，
7 o% A3 K3 i3 }7 }　　“甘草”“柴胡”堆两旁。
# s4 I* V4 K  B  u# _5 c, V# v# P　　“白芍”“赤芍”多茂盛，
; T$ M) q! a- o9 o4 {1 V4 O- K3 m　　黄芪”薄荷”打鼻香。
) `9 x5 Q8 B% t, L0 ^& t　　槽头拴是“海马”，
9 v) u2 ?/ a# g　　“穿山甲”爬满墙。
- T) G& Q! ~0 W; u7 Q4 _5 r/ A1 \　 “大玉竹”“小玉竹”满院跑，
　　“苍术”圈内直撞墙。
$ q1 Y0 O1 \7 S& ]/ R　　“木贼”够奔“金银花”裤，
　　摸了摸“牛黄”大锁配“麻黄”。
　　掏出来“桅子”“木通”打开锁，
  v8 b( b' N& N* ?6 H, \' X　　走进“木贼”偷盗郎
3 e! m) l, B; B2 @% k　　“火硝”“半夏”点着“芒硝”照一照，
　　他把那“生地”“熟地”都照黄。
8 g/ w/ Q; s5 V8 ^( W7 R　　“桑白皮”糊棚分外亮，
　　“地榆”木桌椅摆两旁。
( o' L: c" `; c0 f% j% q　　桌上摆“木瓜”“瓜蒌”与“佛手”，
  E! v; P1 i2 }& v. J) C. T　　有一只“斑蟊”“壁虎”卧一旁。
　　瞧了瞧床上“砂仁儿”睡了觉，
5 D  }% p1 k1 `+ g　　“车前子”扎在“贝母”怀中吃“乳香”。
　 “木贼”打开一座“肉桂”，
　　“玉米”“珠子”放毫光。
　　偷出来“珍珠”“水银”五十两，
- G* Y8 c  M0 `　　“羚羊”“鹿角”与“麝香”。
　　偷出了一包“珍珠散”，
) [$ t2 f' v4 ?; e　　惊得那“金毛狗儿”叫汪汪。
　　有“丁香”去送信，
" R+ s6 _  F" A, N& e　　“人参”这才坐大堂。
　　“佛手”抄起“甘草”棍，
　　板棍打在“陈皮”上。
' z. n/ J+ |  V- \　　打得“陈皮”流鲜血，
　　鲜血甩在“木瓜”上。
　　“桂皮”“枳实”都打破，
$ u7 v) r# {% o. w2 M" @　　拿过来“白矾”“防风”上好伤，
7 g& F5 F: a1 s/ b, Z　　一拍掌打得“木贼”脖子成“荷梗”，
　　急急忙忙灌“凉姜”，
　　只打得木贼拉了“使君子”，
  _+ j( o1 }; m) l' N6 V2 g　　“童便”尿了一裤裆。
+ D# ^4 m1 n% F+ P　　问了个充军发配“五味子”，
　　“轻粉”“当归”转回乡。
* n: Q4 n: c$ w2 y1 T8 O甲　不管还乡不还乡，
) h, L; ~9 E  d  b　　大掌柜的卖棺材。
8 f! j8 X6 D* i7 b+ e乙　我不唱了。